“作為安家費,買命錢,這應該是夠了!”吳克是嘀咕著離開房間的。
。。。。
夙興夜寐,希博利爾房間的燈火還亮著。
作為一個軍師……
嗯?
是追獵小隊的隊長!
她為了有懸賞的業績,加班加點的加班,卻屬于正常事情。
諾曼斯子爵的管家,在私下里找到了她和另一個負責追查事件的警備隊家伙,明晃晃地在他們面前說出子爵大人的許諾,只要有誰找到那筆賊臟并抓住犯人,誰就能拿那筆錢的二十分之一作為報酬!
這是諾曼斯子爵跟抓住犯人的功臣,對追查經費的五五分賬,合計一千七百萬的龍門幣賞金。
試問,如今的懸賞單上,有哪個犯人有這么高價的身價?
哪怕雪原上的那位游擊隊首領,前任帝國軍隊大尉博卓卡斯替,對方懸賞金也才九百萬。
而現在抓個小偷,就差不多把賞金翻了一番,這實在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不過,這次行偷盜之事的犯人,卻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坐在書桌前,對著一桌面紙上記錄的犯罪痕跡,希博利爾已經冥思苦想了一個晚上。
此次的行竊者,和踏雪無痕的類型并不一樣,相反對方在每個偷盜的地點,都留下了大量足以被稱作是證據的犯罪痕跡。
本來若是這樣的話,追查到犯人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但偏偏追查的事情,就卡在了這里。
因為那些犯罪痕跡,只出現在每家每戶的金庫地點,而金庫地點之外的,卻是沒有絲毫痕跡。
犯人的偷竊手段簡單粗暴,悄無聲息在主人家沒發現的情況下,用某種燒融裝置毀壞金庫的大門,然后幾乎是大搖大擺地將里面的財務洗劫一空。
閉著眼睛,希博利爾在腦中模擬無臉犯人,肆無忌憚的偷盜行為,額頭便不由滲出汗水。
刷刷刷……
希博利爾手中的鵝毛筆,就在紙上寫下了她加深推演后,所推演出來的一些信息。
在寫完休息一會后,希博利爾重新皺起眉頭,再次認真思考起一條條自己寫下的信息。
鵝毛筆的筆尖,劃在了第一條【犯人應該是個犯罪高手】的下面。
“對方來時和離去時的痕跡完全沒有找到,這說明對方擁有遮掩自身行動痕跡的能力。
但在金庫地點,對方的痕跡卻毫無掩蓋的意思,這說明對方知道破開金庫門的痕跡沒法掩蓋,所以就反向采取了最簡單粗暴的手段,專門在金庫現場留下大量的犯罪證據。
而往往正是這種直接性的犯罪證據,才是最容易混淆偵查者的視聽!”
希博利爾在第一條后面寫下了【誤導】、【誘導】,因為不確定她還在后面補上了【?】。
“這的確是個狡猾、老謀深算的竊賊!”
希博利爾有些感慨。
“但再狡猾的獵物,也辦法逃避聰明獵人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