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博利爾對自己很有自信,手中鵝毛筆的筆尖滑到了第二條推演信息上。
拋開多余的證據干擾,只考慮犯人的犯罪手法,對方究竟是怎么把重量不輕的財貨,給毫無痕跡留下地運送出去?
最近這兩天都下著雪,考慮到毫無痕跡留下地運送出去,內部的人倒是有可能利用正門,每天有清掃雪的地方離開。
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用滑輪繩以高低差將偷盜贓物運到遠處,繼而再去處理外面的痕跡。
但還有最后一種可能,那就是……
犯人是會飛的!
“咚咚咚~”
望著書桌前的窗戶外面,正抬手禮貌敲著她房間窗戶的人,希博利爾腦子有些炸開,心中似乎有了準確的答案。
。。。。
“你在干嘛,這么專心,連我敲窗戶這么久,都沒反應過來?”
吳克帶著外面的風雪走窗戶進了房間,隨手就將背上的錢包放在旁邊地上,有些好奇地湊過來看希博利爾的書桌。
“諾曼斯子爵讓我調查城中,昨日才發生的大宗偷盜案的犯人。”
希博利爾眼角抽搐,看著被放下的包裹外面印有某個家族徽章的圖案,那正好就是某個金庫失竊家族,同樣一起失蹤的馬棚簾子,她覺得自己已經破案了。
“說下正事。”
吳克準備開門見山。
“我沒時間。”
但還沒說出來,希博利爾就先一步開口委婉拒絕了。
“你看,我還要調查偷盜的犯人,這事是諾曼斯子爵親自交代的,我若不辦好的話,可能會失去對方的倚重。
我的氏族一家老小,上下幾千張嘴,都得靠著我們這些在外的族人打拼奔波,而我作為少族長,卻是責任最重要的一個,我得賺錢養一大家子。”
在經過多次接觸后,希博利爾已經算是摸清楚吳克的性格,知道對方并不是會隨意打殺別人的人,所以在說這拒絕之話的時候,盡管有些害怕,但還是完整地說了出來。
物資被劫案可以說是公事,但金庫盜竊案卻是私事,前者諾曼斯子爵并不會上心,但后者要利益受到極大損失的對方放棄,那簡直就是開玩笑,不可能的。
如果對方是要自己幫著解決這事,希博利爾可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做到。
“你不用查了,這事是我干的,那些人都是心黑、賺黑心錢的壞家伙,我拿走他們的不義之財,這叫做劫富濟貧,我會將那些他們的錢財,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吳克直接說道。
希博利爾還想說什么,就看見吳克打開旁邊‘錢包’,露出了一個小意思的龍門幣。
“比如,給咱們組織當活動經費,給你這個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發薪水,給為組織辦事之人安家費之類的。”
看看那一個小意思的龍門幣,希博利爾本打算拒絕的話擱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哪怕最終吐出來了,卻也變了樣子。
“正義的SB閣下,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只要我希博利爾能辦到,那么無論是上雪山、下冰海,我都不會眨眼,誰眨眼誰小狗!”
對面的人太過豪爽,一個小意思的龍門幣也太香,香到希博利爾可以遺忘剛才自認能力不足的話。
正所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她們恩諾氏族,在過去先祖輩的時候,可是雪原上有名的強盜集團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