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斯子爵大人,也不會放過敢偷盜自己東西的人!”
希博利爾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而在狼騎士兵闖入賭場不一會兒后,就有一個青年跑出來,一臉認真對希博利爾嚴肅說道:“東西我們找到了,少尉。”
“東西?你們難道不是找人的?”
賭場管事叫嚷道。
“是贓款!”
狼耳朵青年回了他一句。
賭場管事被帶進去,接著就在自家賭場金庫前,看到了一群狼耳朵士兵,從賭場金庫里面搬出來一堆龍門幣。
“你們想干什么,該不會指著這堆錢,就說這是你們諾曼斯城被盜的贓款吧?”
希博利爾裝模作樣,把自己在錢上做追蹤記號的事情,跟賭場管事原原本本地解釋一遍。
賭場管事冷笑:“那又怎樣,賭場每天接待的客人那么多,說不定就是犯人在我們賭場賭錢,輸掉的。”
“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可以處理的,快去通知諾曼斯子爵大人。”
希博利爾跟旁邊的人吩咐一句,就轉過頭來對賭場管事說道:“而在那之前,很遺憾,我卻必須控制住這里。”
“你敢?”
希博利爾當然敢了,很快就把賭場里的員工抓住,和賭場管事一樣全部關了起來。
。。。。
一天后,得知消息的諾曼斯子爵,帶著三千數量的親衛趕到了卡恩斯城這邊。
對于狗腿子的希博利爾,賭場管事敢出言威脅,但在諾曼斯子爵當前,這位賭場管事卻保持了表面上的恭敬,只是他的神情十分萎靡,卻是被關押了一天一夜后造成的。
“諾曼斯子爵閣下,諾曼斯城發生的盜竊事件,卡特伯爵大人很遺憾,但請你相信這跟我們的賭場并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那些錢又怎么會在你們的賭場金庫里?”
“那是有人輸進來的。”
賭場管事解釋。
“我們賭場每天統計賭資入庫,而在你們來之前,就曾有一名自稱維多利亞商人家的小少爺,在我們賭場里輸了有記號的那么多錢,我想那才是諾曼斯城懸賞的真正金庫大盜。”
在知道有記號的錢加起來是半個小意思后,賭場管事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確切的目標。
“是真的么?”
諾曼斯子爵看向先到這里一步的希博利爾。
“是真的,子爵大人,我在追查道這里后,就展開做徹查,發現的確有那么一號人物,只不過在我追過來之前,對方就已經離開了,進了荒野、消失無蹤,我的人沒有查到蹤跡。”
希博利爾跟諾曼斯子爵匯報著自己的調查工作,一點不提自身帶領狼騎小隊到這里之前消滅那群跟蹤者的事。
“諾曼斯子爵閣下,還請你明察事情,別讓真正的犯人利用了,與卡特伯爵大人產生矛盾。”
賭場管事說道。
“我覺得這人說得有一定的道理,或許就是真正的犯人察覺到我的追查,所以禍水引到賭場這邊來,只是……”
希博利爾有些沉吟。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