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斯子爵皺眉,大筆金錢丟失的事情讓他很煩躁,語氣也不像以前那般心平氣和。
“只是有些事情過于巧合,對方在這里輸了錢,但同時卻在離開前贏走了那么多錢,卻是保持不贏不輸的情況。
老實說,我若是金庫大盜,既然有能在賭場贏錢的本事,為何又還要冒著風險去偷盜金庫呢?
這是我想不通的關鍵,除非……”
“除非?”
“對方并沒有贏錢的本事,這是賭場配合洗錢,與對方進行合作。”
“這不可能!”
賭場管事大叫起來,雖然他背后的卡特伯爵,與面前的諾曼斯子爵不對付,但卻也不會在明面上與其撕破臉皮。
這位賭場管事很明白這一點,所以直接否認對著做出推測的希博利爾嚷嚷道:“你這家伙不要血口噴人,憑空污我們賭場的清白,我們賭場可是清清白白做生意的地方。”
“哦,是么?”
希博利爾冷笑,把早就準備好、也容易查到的資料呈上給諾曼斯,在這個賭場里,一些欠債的人拿值錢的東西過來抵押還債,賭場可不在乎那些值錢的東西是從哪來的,卻是承擔了一部分銷贓的作用,這是沒得洗的。
不過,希博利爾并沒有趁此追擊,而是在言語上后退一步,反過來勸說諾曼斯說道:“子爵大人,但對方說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賭場只是受害者,真正的金庫大盜只是察覺到我的追查,故而想要通過贓款轉移,繼而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賭場管事有些驚訝看著希博利爾,心中莫名產生了【這個狼耳朵是個公正之人】的想法。
然而,賭場管事并不清楚,這是希博利爾針對諾曼斯子爵多疑、貪婪的性格,所制定出的虛虛實實誘餌套路。
“你說的有道理。”
諾曼斯子爵點頭。
“不過,賭場金庫里畢竟也有贓款,卻也不能視若無睹。”
賭場管事臉色一變。
“這樣吧,兩邊都要追查,但在查出金庫大盜之前,賭場這里就得暫時接受我們的管控。”
果然,賭場管事就聽見諾曼斯子爵如此說道。
而這話的潛臺詞,就是【這賭場,我要了!】
“諾曼斯子爵閣下,這可是卡特伯爵大人的產業。”
“那又如何,現在這里是金庫大盜銷贓的嫌疑地,如果有意見,就讓卡特那家伙親自來找我。”
諾曼斯子爵不屑,雖然卡特伯爵的爵位比自己高,但爵位卻只是虛的東西,唯有實權才是真實無誤的力量。
更何況,他本來就和對方不對付,諾曼斯子爵是北境新黨派系的人,而卡特伯爵則是后來投靠皇帝的舊黨派系之人。
要不是上頭有著一位中間派的侯爵壓著,沒法把一些東西鬧到明面上,說不定他早就和對方干起架來。
而卡恩斯城這邊的賭場,諾曼斯早就垂涎已久,這里的賭場利益極大,只是一直插手不進來,這次總算被他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實在沒有放過嘴邊肥肉的道理。
希博利爾低著頭,嘴角微微翹起,眼前的一幕,完全在她的設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