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轉身,轟隆隆砸飛人,又開始沖鋒出去的重裝身影。
諾曼斯子爵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他敢肯定自己剛才聽到蒼老的聲音,在那個重型盔甲下的家伙,是這么說的。
。。。。
從襲擊開始到襲擊結束,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而剛剛開始沒多久的宴會,現在卻已經宣告結束。
六人死亡,十數人負傷,哭泣的聲音在宴會廳中響著。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諾曼斯子爵在發著火,負責子爵府安全的護衛長低著頭。
不怪他如此生氣,任誰在自己家里開著宴會、聊著天,突然就被雪原游擊隊首領給襲擊了,都會是這樣的表現。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塔露拉開口了,諾曼斯子爵才剛被對方身邊兩名強大的內衛所救,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情緒看過來。
“子爵閣下,這應該是斬首戰術,你不是在對付舊黨的人么,端了他們那么多黑工廠,在明面上那些人無計可施,想要通過擁有的高端戰力對你進行斬首,把你這個新黨代表人物給除掉,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時候,希博利爾也走過來:“塔露拉小姐說得對,子爵大人,暗殺這種事明明可以暗著來,但現在卻偏偏如此高。
想來,是舊黨的人想要在暗殺你后,把自身從這里面摘出去,您不是在黨爭中被他們暗殺的,您是被雪原叛軍首領暗殺的。
而叛軍會做出這種事,完全是理所當然、合乎情理的,卻是很難牽扯上他們自身。”
兩內鬼的這番話,讓諾曼斯子爵頓覺恍然。
這時,從破開的洞口,吳克的身影走了回來,他直接走到塔露拉身邊,就大聲地朝少女說道:“抱歉,我沒能留下那個人,讓對方給跑了。”
吳克剛才假意去廁所,實際則是去確認老爺子的準備情況,在老爺子襲擊完宴會后,就又假裝從廁所里匆忙出來,進行追擊。
然后,他在一群追著的城衛兵面前,跟博卓卡斯替老爺子打了一場假架,趁著打到沒人的地方,吳克就把對方帶著飛出城外,在送到一個隱秘的城外臨時據點后,才裝作沒留下人飛回來。
“那是個高手,恐怕以后還會來嘗試斬首。”
吳克提示著這個重要信息,諾曼斯子爵在旁聽著這話,又看了看那六名現在已經死掉的新黨貴族,卻是頗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爸爸,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剛才那個問他各種問題的小女孩跑過來,抱住自己的父親的手臂。
“諾莎……”
諾曼斯子爵摸著女兒的頭,像個父親模樣的安慰著自己女兒。
當天晚上,還活著的新黨貴族就開了個會,大多數人連夜搬進了子爵府里的公館中。
原本駐守在城外的軍隊,被調集進入城中,卻是圍在了子爵府的外面,一副風聲鶴唳的模樣。
。。。。
無間道架空計劃第二步,威懾,又可以說是殺雞儆猴般的恐嚇。
“在完成混入作戰部隊的第一步后,我們要做的就是隔絕那些大人物對部隊的掌控。”
“斬首計劃是個好主意,博卓卡斯替老爺子得來襲擊新黨這邊,而吳克你也得去襲擊舊黨那邊。”
“原來如此,讓兩邊都覺得自身,會被對方的高手給斬首暗殺掉,在敵對信息不互通的情況下,擁兵自守據點就成為了最有可能的選擇。”
“沒錯,而在兩邊挑選出來,作為猴子殺掉的那些惡棍,除了起到威懾作用外,還有激化矛盾的作用。
新舊兩黨的家伙,都不會放下這份仇恨,反而會去尋找如何報復回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