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我和游擊隊的那位老爺子,就會分別成為兩黨重要的外援勢力,會被他們需要、依賴。”
“借由這種需要和依賴,我們可以順勢提出條件,比如實現掌控兩邊作戰部隊的這種事。”
“接著,就應該是你所謂的架空計劃了,我想無外乎是排除異己,實現徹底掌握那些部隊。”
“塔露拉,你很聰明,對于陰謀有著明銳的嗅覺,居然一點就透。”
那天晚上,吳克全程旁聽了希博利爾和塔露拉,對整個無間道架空計劃展開的詳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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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情況也如計劃那般,在他也去襲擊舊黨勢力后,那邊也和這邊的情況一樣,都是傭兵據城自守起來。
兩邊的反應完全在計劃之中,都選擇通過遙控外面的部隊,繼續指揮進行爭斗。
而作為排面的塔露拉和博卓卡斯替這兩邊的外援,擁有頂尖高手的他們卻是被新舊兩黨倚重,在不斷升級的爭斗中,逐漸接管了新舊兩黨的作戰部隊。
雖然,新舊兩黨的作戰部隊里面,還是有一些被兩黨安排進來的親信手下的存在。
然而,這些的問題并不是很大,在希博利爾于背后細心慎重的操刀下,那些親信要么是被策反,加入了他們。
要么則是被抓起來,于一場場安排好的戰斗中失蹤,以犧牲的名義被秘密關押起來。
而在達成這一局面的時候,時間也已經又過去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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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消失,烏薩斯的北境沒之前那么冷,迎來了一年只有一個月的溫暖季節,當然,這種溫暖也只是相對于其他月份的寒冷來說的。
北境雪原上,在新舊兩黨變成瞎子、聾子后,游擊隊的據點就像是被春風吹過的野草般,一茬又一茬地在雪原上生長起來。
基本流程是這樣的,私人礦場被襲擊后,感染者礦工會被變成感染者工人,然后黑工廠再被襲擊,轉了一手的感染者工人,又會變成新的感染者礦工。
諾曼斯子爵在半年前給塔露拉提了個醒,在許諾會給感染者礦工好的生存條件的前提下,一座座明面上由新黨貴族承包的私人礦場就被重新建立起來。
而實際,那則是一座座利用了新黨貴族的官方補給渠道,建立起來的游擊隊據點,算是有些令人意外的借雞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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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普通人的村鎮里,葉蓮娜抱著一本厚書籍,走上有些簡陋的演講臺。
“葉政委來了,大家安靜。”
在獲得《馬克思》依據這個世界的現實,吳克進行改版的新思想指導書籍后,這位兔耳女孩原先被丟的政委職位,終于重新撿了起來,從被噶掉的韭菜根那里長了出來,還長直了。
“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工人階級與感染者的關系……”
在組織勢力急劇擴展后,改變感染者在普通人印象的計劃就被提上日程。
于三個月前開始實施,走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從底層開始改變的行動。
“感染者與普通人是分割的么?是的,然而,在工人這一階級,我想說的是并非如此,普通工人和感染者工人并沒有區別。”
“這里,我要著重講述一下大多數感染者,之所以會變成感染者的原因,那正是因為過多接觸了源石……”
“我們的文明是源石文明,到處都是和源石有關的東西,而我們的世界最可能與源石接觸的,便是工作過在第一線的工人,但凡是在源石產業第一線工作的人,都有患上礦石病的可能。”
“然而,就算不是工人的普通職業,一般人也會因為一些意外,比如天災,又比如接觸了某些處理劣質的源石產品,繼而患上礦石病……”
“感染者并非魔鬼,我們不該迫害感染者,因為我們就有可能成為新的感染者,或許不是你,或許是你的親人,所以,我們發聲并不是為了感染者,卻是為了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