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蒼崎橙子有些驚訝,在她的印象中,能被兩儀式當作認識之人的家伙,可是不多的,基本她也認識。
“淺上家的人,你怎么認識的?”
她有些好奇問了一句。
“在賭場里認識的。”
“咦?”
“淺上藤乃,她在我家開的賭場里,贏走了數十億。”
“啥?”
“如今還是我的鄰居,且勉強算是同伴之類身份的家伙。”
兩儀式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右手中指上卻是帶著一枚白色戒指。
“不是,這是什么個情況?”
光兩儀式提供得有些不清不楚的信息,讓蒼崎橙子完全無法想象兩個人到底是怎么認識的,為什么賭場贏了錢就成為了鄰居,然后又成為了兩儀式同伴之類身份的人。
“解釋起來很復雜,所以我不準備解釋,現在,基于你是一個每月會給我一些工錢的家伙的前提下,所以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那個刺殺委托什么的,直接忘了吧。
淺上藤乃的魔眼現在穩定得很,可一點也沒有失控的意思。”
頓了頓,兩儀式繼續說道:“而如果以后,她會去干掉一些家伙,想必也是那些家伙,有自身的取死道理。”
“你這話說得,讓我感覺更加莫名其妙了。”
蒼崎橙子揉了揉太陽穴。
“刺殺任務是淺上家那邊發的,而他們以淺上藤乃的魔眼隨時可能暴走為由,卻是打算高薪雇傭我去解決這個問題。
雖然過來發布委托的人沒有具體明說,但給我暗示的意思卻很明顯,就是要我不留后患地替他們解決掉這個存在問題的人。
而好巧不巧,式你卻認識對方,還肯定地說出了對方的魔眼,并不存在暴走的可能。
那么,你是否知道你的朋友脫離了自己的家族,而她的家族又反過來想要解決掉她的事情的內幕嗎?”
事情變得復雜起來,蒼崎橙子是個不嫌事大的人,覺得這事比單純的刺殺委托更有意思,卻是想要看看兩儀式的反應。
“如果有內情的話,你大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提供一些最低程度的幫助,比如拒絕這份刺殺委托,也讓其他可能接受這份委托的家伙,不會去接這樣的委托。”
魔術師等級達到時鐘塔判定的冠位(非英靈)等級,作為魔法使的蒼崎橙子在觀布子市的地界上,說的話可能比兩儀家這種老牌地頭蛇家族還管用,不因其他,就只是她個人的魔術師實力,遠遠強過神秘界里頭的大部分家伙而已。
“脫離自己的家族,原來淺上那家伙,還有這種經歷嗎?”
兩儀式有些驚訝。
“你不知道?”
蒼崎橙子也有些驚訝。
“完全不知道。”
兩儀式實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