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換個說法,你是否愿意幫助你的朋友?那位被當作刺殺目標的淺上藤乃小姐?”
蒼崎橙子打直球了,不拐彎抹角直接詢問兩儀式道。
“幫助?不,她可不需要我的幫助。”
兩儀式搖了搖頭。
“淺上家的扭曲魔眼雖然厲害,但卻也不是無敵的能力,若是我親自動手的話,卻至少有十幾種辦法,能夠在她沒發動自身魔眼能力之前,輕易把她制服住。”
沒戴眼鏡的蒼崎橙子人格,是個壞心眼的家伙,眼神邪魅地撇了兩儀式一眼,似乎想要從這個情緒一直很平的女孩臉上,看到一些情緒起伏波動的情況。
“她不是你的朋友么,你難道就不擔心她被我制服住之后,會出現的一些意外情況嗎?”
“意外情況?不,那種意外情況并不會出現,她如果被你制服住后,只會是被你制服住了,但若是你想要對她做點傷害的事情,會出現意外情況的估計就有你自己而已,你會被她身邊作為正義伙伴目標對象的正義使者家伙,給直接打出屎來。”
兩儀式毫不客氣地說道。
“啥……玩意?”
蒼崎橙子愣了愣。
“說簡單點,就是現在和對方同居的家伙。”
兩儀式言簡意賅道。
“男性?”
“嗯。”
“原來你是認為我會打不過一個男人,但我們是里世界搞魔術的人,靠的可不是性別上所帶來的身體優勢。”
“就是單純的身體優勢,力量和速度上的!”
兩儀式強調道。
“你或許不知道我身為魔法使的厲害,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哪怕對方是精深基礎強化的魔術師、有著強大的實戰能力,但頂多就是和我五五開,我個人是絕對不可能被打出屎來!”
對于這個,蒼崎橙子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被吊起來打,和被打出屎來,有何區別?”
兩儀式看了自信的人一眼,只是淡淡說道。
“掌握奇跡之力的魔法使,我會被別人吊打,這世界上才有幾人能做到這一點?”
“我相信,一個掌握了仙術的家伙,是完全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仙術?”
“是的,能把天上我們看到的月亮,直接變殘缺的仙術!”
蒼崎橙子:“???”
一說起這個,兩儀式就感到格外郁悶,和那人訂下了賭約后,她卻是在更之后的時間里,感覺到自己上當受騙了。
于是,在連續看了三天時間夜晚的殘缺月亮,她抱著賭約中沒約定具體要看多久的時間,就在第四天晚上,天上的月亮終于圓了后,就跑上門去,打算讓未來的飯票兌現承諾,進化成不打擾自身日常生活的免費飯票之時。
那個家伙卻讓她稍等,然后當面就給她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仙術,卻是一飛沖天,在過了三十分鐘之后回來,而那時候的月亮,原本圓了的狀態,就缺了一個口。
結果,就是她兩儀式嘴角抽搐著,抬頭仰望天上的那個仙術,心服口服、愿賭服輸地戴上了對方遞來的伙伴憑證——一個名為正義之戒的戒指,如對方所愿地,加入了那個正義伙伴大家庭之中,以第二個成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