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炒個啥都是香的。
“嗯。”小遠點點頭。
這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等的他心煩意亂的。
鎮上,趙文杰家現在可是熱鬧。
“三弟,回來就好啊!”趙文杰細細打量這三弟。
從小,這三弟就各位瘦弱,長大后,也給人一種文弱感。
這去了四年多,眼前的人黑了點,但看著卻壯實了許多。
“三弟,喝茶!”吳敏兒端著茶壺,往茶杯里倒了一些茶水。
趙文深來的時候,還牽著一匹馬,也不知道在戰場上立功了沒?
這人,目前還得好生伺候著。
她不敢怠慢,泡上了最好的龍井,拿來招待趙文深。
“多謝大嫂。”趙文深拿起白瓷茶杯,輕瞇著眼在一嗅,接著,喝了一小口,慢慢吞咽品嘗。
“好茶,真是好茶!”喝第一口,瞬間感覺到了這茶香。
“還是三弟懂。”趙文杰也喝了一口,笑著看著面前的兄弟。
“近些年來,三弟能平安歸家,是我最大的心愿。今個,你回來了,你看娘多高興。”趙文杰看著老娘,只見他娘眼里閃著淚花。
“三兒,你恨不恨娘?是娘當初不肯出那五兩銀子。”老太太看著她兒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當初來抓壯丁的時候,只要她出五兩銀子,這三就不要去戰場上了。
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竟這般糊涂寧愿讓三去戰場,也不愿意花五兩銀子。
她現在越來越后悔,幸好,三回來了,平安的回來了。要不然,她永遠也不會安心。
“文深不愿娘。”趙文深看著他娘,以前恨過,但現在一點都不恨了。
“哎呦!什么恨不恨的,都是一家人。”吳敏兒笑著說話,也不知道這娘是怎么想的,偏偏提這壺!
要是她是文深,一輩子都會恨著。
“就是,就是。文深回來就好了,過去的事情,都是過去的了,現在也不用在管了。”必竟,都是芝麻爛谷子的事!
趙文杰看看她老娘,在聽到文深說不恨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喜色。
吳敏兒看話題變得這么沉重,趕緊開口,“文深啊,這次打了勝仗,你得了什么賞賜?”
她真的是很好奇啊!
趙文杰一聽,立馬也好奇了起來。
“老大家的,這文深剛回來,說點別的。”老太太看趙文深臉色不好立馬開口,呵斥著吳敏兒。
她兒子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還想怎樣?
“娘,大嫂,大哥。文深無能,沒得個什么賞,倒是得了一匹馬,一百兩銀子。”趙文深看著眾人,坦誠開口。
吳敏兒一聽什么都沒有,差點笑掉了大牙。又聽說得了匹馬,仍是不屑,一匹馬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再一聽,得了一百兩銀子,又紅了眼。
一百兩,她家的老底都還沒一百兩。
要是知道去了戰場有這般好處她說什么也要讓文杰去。
幾人又是一頓亂聊,聊了半天。
趙文深見都快晌午了,想著家里還有人,也不多逗留。
“三,留著吃個飯再回去。”老太太一聽這趙文深要走,忙開始挽留。
“就是,就是,文深你走那么早干什么?”趙文杰許久沒有跟這個弟弟好好聚聚,正準備趁著吃飯的時間和他好好說說心。
這趙文深聽說這蘇沁在他走后生了兩個孩子,想著自己都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心里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