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過幾日,我再來看你。”趙文深再三的告別,這趙老太太才舍得這剛回來的兒子走。
這趙文深一告別老母,就騎著馬往家的方向趕。
剛走到河邊,便見橋那邊站著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身淡黃色襦裙,頭上戴著兩個絨花,看著粉粉嫩嫩,格外招人喜歡。
他那孩兒,也該有這般大了。
小桃左等又等,還是沒等到爹爹。
這爹爹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她等的都累了。
索性坐在地上,背靠著樹。
這數也格外的大,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她繞著樹走,都能走好幾步。
這剛一坐下,就看見橋邊有一個牽著馬的人。
只不過那人她看著格外陌生,在她看那人的同時,那人也望著她。
“你是誰?”小桃忍不住問。
對面的人穿著一身青衣,腰間還配著一把劍。
難不成,是山上的劫匪,來打家劫舍?
這么一想,她立馬警覺起來,忙從草地上起身。
這趙文深看對岸的小丫頭對他一臉警惕,笑了笑。
“我是山大王,專門來看看你家有多少銀子!”趙文深看著這小丫頭這樣,忍不住逗逗她。
小桃一聽,嚇的忙開口,“我……我家沒有銀子,真的沒有。”
她娘親賺的銀子一定要藏好,說不定這人一會就要去她家了。
“真的沒有?”趙文深晃了晃腰間的刀。看著小丫頭,聽她說話結結巴巴的樣子,更想逗逗她。
“沒有,真沒有,除了我娘給我的幾文錢,我就沒有了。”小桃的臉漲的通紅,這是她第一次撒謊,說話都顯得磕磕巴巴的。
趙文深也不在逗這小丫頭,看她那樣,要是他再問下去,他都怕把這小孩嚇哭了。
“丫頭,你在河邊干什么,這會都快晌午了,你不回去,你娘該著急了。”這小丫頭大中午的,一個人到這河邊,著實不安全。
這個地方,離河近,這河水看著淺,實際上很深,萬一這丫頭失足落水,后果不堪設想。
小桃聽他沒再問銀子的事,松了一口氣。
又聽問了別的,忙開口:“我是在等我爹爹,他一會就回來了。”
看了眼對岸的人,心里想:等我爹爹回來了,看你還敢不敢搶我家的銀子!
趙文深看著小桃,想起家里那從未謀面的兩個孩子,心里莫名多了些期待,“丫頭,跟你打聽個人,知道蘇沁再哪住的嗎?”
許久沒回來,這分了家,娘給蘇沁分的是哪兒,他都不知道。
這幾年沒回來,除了村邊的這幾棵樹長的大了一些,別的,和他離開時候沒什么兩樣。
小桃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這人,打聽她娘干什么,莫不是還在打她家銀子的主意?
“你找我娘干什么?”小桃說話都急了些。
“你娘?”趙文深心里一晃,快步牽著馬過了橋。
這孩子,是蘇沁的。
小桃看對面那人要過來,心里也是急了,忙從地上撿了根樹枝拿著手里。
“你是……小桃?”趙文深看著這小丫頭,這是他的孩子。
小桃一聽他喊自己的名字,按住好奇,把手里的樹枝緊緊拿在手里。
“小桃,我是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