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點點進入小桃的耳朵,她放下手中的樹枝,看著趙文深。
“你當真是我爹爹?”
“你是我爹爹?”
趙文深點點頭。
突然,他只覺有一團溫暖鉆進他的懷里。
隨后,便聽見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
“爹爹。”
那一瞬,他只覺心里有什么東西被填滿。
回去的路上,趙文深騎著馬,小桃坐在他身前。
馬兒慢悠悠的走著,小桃第一次騎馬,心里滿是興奮。
“爹爹,你說這馬兒餓了怎么辦?”她只知道小白餓了就要吃草,也不知道這個大塊頭要吃什么。
“它餓了就吃點草。”趙文深看著這匹馬,輕輕拉了一下僵繩,馬兒又慢了幾分。
小桃是第一次騎馬,這馬背上坐久了可不舒服。
“我的小白也吃草,回去我就給這大黑吃點草。”小桃看著這匹和黑馬。
這黑馬的塊頭這么大,只吃點草怎么能飽,回頭就讓娘給這大塊頭加點餐。
小桃一時半會也不能接受這馬吃草的事實,看著這黑馬,想著它走了這么才時間,肯定也累了。
“大黑?”趙文深笑笑,看著黑馬。
走了一會,就看見幾個端著飯碗在樹下吃飯的村民。
“吆,文深回來了。”村里人很少見馬,看著這趙文深騎著一匹黑馬,心里很是羨慕。
村里這幾天陸陸續續的有人回來,回來的,是喜。回不來的,便只能辦個衣冠冢了。
“看看,這文深就是厲害,他是第一個騎著馬回來的。”一個男人端著一碗飯,看著趙文深騎著的那匹馬,半天沒離眼。
好馬,他看了又看,只覺得這馬就像是老一輩人口中的汗血寶馬。
眼前的馬,泛著血光、輕輕喘著氣,陽光照在馬上,這黑馬的皮毛散發著光澤。
“文深兄弟,回來了!吃點?”一個人端著碗飯,飯上放了點菜,隱隱可見有幾片肉。
村里的人一般很少吃肉,邀請別人來吃肉,這也是特別盛情了。
“不了。”趙文深謝過那人。
他也是才回來,村里的人格外熱情,又和趙文深聊了老久。
趙文深告辭了眾人,騎著馬,往家的方向走。
“小桃,你娘呢?”趙文深看著家里緊閉的房子。他以為這蘇沁應該在家里,可看來,是他多想了。
“娘應該去山上挖野菜了。”小桃下了馬,走進小院里,看著墻上的工具少了幾個,竹籃也沒有了。
趙文深一聽這蘇沁去挖野菜了,心里一酸,“你們平時都吃……野菜?”
他在從軍的時候,吃的都比這好。
“沒有,前幾天娘還給我做了紅燒肉、疙瘩湯。”
想起這些,她又饞了。
娘做什么都好吃,上次的野菜餅她都吃了好幾個。
“……”趙文深。
他一聽這蘇沁和孩子挖野菜,心里很是愧疚,剛想安慰小桃,卻聽這小桃剛吃完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