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漣看著眼前的人,大笑。
“你是將軍,自然不會在意我這個小小的軍師的死活。看到沒,這就是我的住所,你說,像不像一個四四方方的籠子?”
他在這兒,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天。
久到他自己都忘了。
趙文深松開手,背對著許明漣。
“我早就不是什么將軍了。”
“今日我來,是有事求你。邊疆戰事吃緊,黑鷹一個人,心有余而氣不足。”
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有些卑微。
再聽見趙文深說這“我不是將軍”的時候,許明漣明顯一愣。
又聽后面的話,臉上閃過不好的感覺。
許明漣回憶著那天的情行。
不是只有他一人被罷官嗎?趙文深怎么也會……
“你,為什么?”許明漣的臉上仍是震驚。
趙文深打了那么多場勝仗,怎么會這樣。
這么朝中之人會……
這個世道,難道真的是奸臣的世道?
“當日你走后,朝中之人就以我與亂黨有情為由,將我罷官。”
“回鄉的途中,我又遭到追殺,幸虧我躲過一劫。”
短短的幾個字,不知道含著多少驚心動魄。
可趙文深說的時候,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那幫人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許明漣雙手緊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含著怒氣。
“要不,我把王義那狗賊殺了!”
要不是那個人,今天他和趙文深也不會無故被罷官。
邊疆也不會慘死那么多百姓和士兵。
就因為這王義是皇親國戚,就該如此膽大妄為?
那么這個世道,也該變變了。
“你說,要我怎么幫?”
雖說他許明漣如今只不過是閑人一個,但肚子里的才華還在。
“去邊關,找黑鷹。”趙文深開口,輕輕從衣袖拿出一把刀,放在許明漣手中。
“這把刀你拿著,已被不時之需。”
說著,就走出了門。
許明漣站在門外,看著滿院的枯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把刀緊緊的拿住。
這把刀,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刀上,殺死了無數個奸臣,這刀,也陪著他許明漣度過了那些日子。
現在,又回到了他手上。
“趙將軍,一路走好!”說著,就關了門。
也許世界再也沒有了什么趙將軍,但多了一個趙文深。
蘇沁來到一家小屋旁,看著一個老人正在鋸著木棍。
這人,就是曹木匠無疑了。
聽這的人說這曹木匠可是方圓百里出名的木匠。
蘇沁上前,掏出一張圖紙。
“曹木匠,你還做大件的東西嗎?”
這曹木匠老后,就以做些小件為主。
大件的活,都由大兒子來做。
“不做了。”曹木匠起身,拍拍身上的木屑,看都沒那圖紙。
只見他拿出一個小小方方的盒子。
“做這樣大的東西,還行。我老了,做不動大的物件了。”
說完,又開始鋸木頭。
蘇沁看他鋸木頭的那股勁,就覺得這曹木匠在推遲。
也是,為了他那兒子有生意,這曹木匠也推了不少活。
“那,這個呢?”蘇沁把圖紙放在曹木匠眼前,好讓他看個清。
“好好,這個好。我做。”說著,曹木匠就拿起那圖紙開始研究。
蘇沁早就打聽好了,這曹木匠就有一個特點,喜歡自己畫一起奇奇怪怪的圖紙。
蘇沁想著既然要做一張床,那也不能太普通了不是?
索性就畫了一張和古代不一樣的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