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小遠也剛下學,吃了點飯,就去向先生請教問題。
輕輕敲了敲門,沒有應聲,細聽,只聽得一聲聲打呼聲。
想著先生這會兒該在午睡,也不便多打擾。
拿著書,就回了房間。
屋子里,炕上的人都熟睡著,他輕輕把書放下,想著這會兒沒有一點困意,便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想起上次借的書沒還,又趕緊折回去把書帶著。
這書他借了有十天了,再不還,連押金都要不回來了。
出了學堂的門,走在大街上,看著稀稀拉拉的人,心里莫名有些孤單。
他好想娘,好想爹,好想小桃。
這樣想著,心里的苦澀感更重,眼看著眼淚就要流出來了,他又生生把那淚憋了回去。
剛走進巷子里,總覺得背后有人跟著自己,他往身后看了看,什么人都沒有。
想著是自己沒有午睡,精神不濟的緣故,他也沒有多想。
又走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黑,身體被扛了起來。
他掙扎了幾下,腦袋后方一陣吃痛,沒了意識。
這蘇沁切著菜,只覺得自己右眼跳的厲害,一陣恍惚,切到了手指。
“呼”
一陣吃痛,她忙又水沖沖,又擦了藥,這才止住了血。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文深看著她那纏著紗布的手指,忙問:“這是怎么了?”
蘇沁笑笑,“不小心切傷的。”
待看見那雙黑眸中滿是關切,又補充說到:“小傷,不疼的。”
她剛說完,便見趙文深拉著她的手,細細的看著那受傷的手指。
蘇沁嗤笑,這手指上包著紗布,趙文深怎么看,也是看不見里面的傷的。
“今個我右眼皮一直跳,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心里格外慌。”
蘇沁說著,就想著小桃小遠。
小桃前些日子去了遠房親戚家,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小桃和那家的小姑娘玩的開心,這小桃在那兒,她也放心。
可小遠不一樣,身邊沒有一個熟悉的大人,這都有半個多月沒見著他了,心里也怪想他的。
“你若想他,我們一會就去看看他,可好?”
趙文深笑笑,為她加菜。
今個的菜格外豐盛,這趙文深的功夫好,是拉弓的好手,這打獵也收貨頗豐。
今個飯桌上野兔就是他今早打的,要是小桃在,肯定歡喜。
這兔子,只要不是那籠子里的,小桃都會吃。
“這可不行,小遠念書,我們不好去打擾的。”
這孩子今年都五歲了,男兒家,本要早點自立,怎可天天在娘親的身邊?
她想著小遠,但也不希望打擾他念書。
這孩子,小一點送去學堂沒幾天就嚷嚷著要回來,這小遠大點,倒是聽話。
“你啊!”
趙文深沖著她無奈笑笑。
這蘇沁,明明是想孩子了,可偏偏又忍著不去看。
吃過飯后,想著今個求的平安符還在衣袖里,趕緊拿出,放在枕頭下。
學堂,夫子看著那桌子上的空位,大聲呵斥著。
“又是睡過頭的,你,去把他喊起來。”
夫子指著前面的一個孩童,示意他去把這睡過頭的學子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