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長官,我看您并沒有配槍,為了您的安全,請您帶上這個”野澤真三畢恭畢敬地把自己的配槍雙手捧上,遞給蘇乙。
蘇乙笑了,道“野澤營長,你的槍,應該留著用來保護西義將軍。”
“這”野澤真三頓時有種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尷尬。
“好好努力吧,野澤”蘇乙搖搖頭,轉身離去,一線天緊隨其后。
野澤真三訕訕收起槍,目送蘇乙一行四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然后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小樓,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幾分炙熱。
在等級森嚴的哲彭軍隊中,他野澤真三不過只是小小營長,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師團長大人的垂青
這是他的榮幸,也是他飛黃騰達的機遇
野澤真三心里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珍惜這次機會。
另一邊,蘇乙和一線天帶著兩個士兵走到了燈光照射不到的偏僻處,隨著蘇乙一聲咳嗽,兩人迅速出手,一人一個,直接干掉了身后跟著的兩個士兵。
直到這時,蘇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還好,無驚無險。”
別覺得剛才的氛圍很和諧,但凡蘇乙露出半點破綻,現在只怕已是另外的結局。
這是真正在萬里高空的鋼絲上跳舞。
“耿爺,能穿著這身衣服,從大門直接混出去嗎”眼看蘇乙扭頭就走,一線天急忙跟上,邊走邊問道,“我看這身皮挺管用的,要不要試試”
“好主意啊。”蘇乙道,“最好再調一臺車,裝點軍火啥的,咱們開著車出去,也省得在冰天雪地里走路受罪了。要是再能搞點吃的喝的,那就更完美了可惜軍營里沒有哲彭小妞,不然也給咱們配上兩個,一路上給咱們服務服務,嘖嘖,快樂似神仙啊”
一線天聽得一愣一愣,訕訕道“您這張嘴,嘖”
蘇乙瞥了他一眼“老老實實鉆下水道吧凈想好事兒”
能過了野澤真三這關,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要說還想從司令部大門混出去,那簡直就是廁所里打燈籠找屎。
真當哲彭人都是隔壁吳老二
就剛才的野澤真三,那都不好騙蘇乙剛才的話術但凡少了一個步驟,哪怕是做錯了一個表情,對方都會產生懷疑和不確定的感覺。
一旦野澤真三有這種感覺產生,那他就絕不會輕易放蘇乙走。
蘇乙剛才看似云淡風輕的表現,事實上,他已經把自己的演繹拉滿了。
如果這部片子最終入圍獎項,就剛才他那段表演,絕對可以算是本片十佳鏡頭之一
最終,兩人原路返回,順著下水道爬了出去。
此時司令部原本巡視外圍的探照燈全部打到了院子里面,蘇乙和一線天更安全,兩人也顧不得收拾身上的污穢之物,拿出早準備好的滑雪板,順著冰河就往下游飛速滑去。
不過十幾分鐘,兩人就到了十公里開外,北票縣城已消失在身后地平線下。
另一邊,在外圍守了十多分鐘的野澤真三,終于從飛黃騰達的美夢中清醒過來,熱切褪去,他重新變得冷靜起來。
當他左等右等都等不來剛跟著去的那兩位手下回來匯報信息的時候,他開始有了疑慮。
那位長谷川圭一長官的面孔還真是從沒見過呢
還有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位副官,也是生面孔,那個人為什么一直都不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