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著的人,就是他最忠實的走狗龜田一郎。
蘇乙淡淡看著兩人到了跟前,和知鷹二笑容可掬,立正后微微躬身,朗聲道“耿桑恭喜你的武館開張,小小禮物,請您收下”
說到這里時,他身后的龜田一郎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一個禮盒躬身遞上。
和知鷹二接著道“耿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不請自來,失禮了”
說到最后,又是一躬。
蘇乙對趙德柱點點頭,后者上前一步,從龜田一郎手中接過禮物。
蘇乙這才不慌不忙抱拳“來者是客,和知先生,里面請。”
“謝謝”和知鷹二又微微躬身,充分表現出了哲彭人的躬匠品質。
“耿桑,本打算更早時候來拜訪你的。”往進走的時候,和知鷹二主動挑起話題,“但最近我一直在熱河公干,直到昨天才返回津門。”
“是嗎”蘇乙微微一笑,沒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和眼神,“我說和知先生怎么一直不在和知公館里,連最愛去的櫻子酒館和長平俱樂部都不去了。”
這話讓和知鷹二腳步頓時一頓,臉色大變,猛地轉過身看向蘇乙,眼中精光大盛。
他這段時間的確一直都不在和知公館里,但他也沒有去熱河。
他害怕蘇乙鋌而走險,想要抓他或是殺他,他一直悄悄藏在他的情人開的居酒屋櫻子酒館內。
但時不時他也會去自己另一個秘密據點長平俱樂部住幾天。還特意讓自己的行蹤沒有規律。
而蘇乙剛才恰恰就提到了這兩個地方
這說明什么
說明蘇乙其實一直都掌握著和知鷹二的行蹤
想通這點,和知鷹二只覺心中寒氣大冒。
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自以為是的安全,其實卻全程被死神盯著,一直游走在死亡邊緣,他就有種毛骨悚然的后怕。
“不必緊張。”蘇乙笑呵呵對和知鷹二笑道,“和知先生,你不覺得我什么都沒有做,也是一種善意的表現嗎”
和知鷹二表情陰晴不定,突然展顏一笑“的確是善意的表現,是我失禮了。”
他又對蘇乙微微一躬。
“耿桑,我可以稱呼您為良辰君嗎”和知鷹二問道。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隨意即可。”蘇乙笑了笑。
“那么請您也不必那么客氣,您可以叫我鷹二,或者和知都可以。”和知鷹二道,“另外良辰君,請您放心,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向您表示恭賀,絕無他意,我絕不會做讓朋友為難或者難堪的事情。”
“以你我兩國如今的對立,你公開來我這里,就已經讓我很為難和難堪了。”蘇乙淡淡道。
和知鷹二不但不怒,反而笑了“哦良辰君因此感到為難了嗎那說明,您也拿我當朋友了呢。”
“也許吧。”蘇乙若有深意對他笑笑,“請吧,和知先生”
“有勞了”和知鷹二躬身一禮。
當蘇乙跟和知鷹二一起走進演武大堂的時候,原本嗡聲大作的喧囂場景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行注目禮,看著走進來的四人。
而無論是蘇乙還是和知鷹二,都是面色如常。
倒是其身后的趙德柱和龜田一郎,兩人都感覺頗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