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你們的房間,什么時候變成旅游景點了”
“一菲,你剛才發什么瘋突然沖到我房間去,我差點走光”
“你們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3602的四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胡一菲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又被吵得煩不勝煩,一擺手跺腳叫道“哎呀煩死了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說罷就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眾人目送胡一菲離開,面面相覷。
“到底發生了什么”張偉一臉莫名其妙。
唐悠悠突然跳到中間,躍躍欲試地道“你們想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了嗎來來來,坐下來,聽我慢慢跟你們講。”
二十分鐘后
“哈哈哈”
客廳里爆發出哄堂大笑聲。
“哈哈,胡一菲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啦哈哈哈,笑死我了”曾小賢笑得最夸張,眼淚都出來了。
“胡一菲這個女魔頭,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爽”呂子喬翹起大拇指,表情跟喝了藏秘排油茶似的神清氣爽。
“難道你們沒發現這件事的關鍵點嗎”張偉笑道,“你們總跟我說,胡一菲是咱們愛情公寓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但現在,她已經在蘇乙面前連續吃癟了。”
“對呀莫非,蘇乙比胡一菲站得更高”關谷神奇瞪大眼睛。
“站得更高,尿的更遠”呂子喬接道。
“蘇乙尿到哪里了”關谷神奇奇怪問道。
“這是個比喻”呂子喬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說,從目前來看,胡一菲總算遇到了一個能降得住她的男人,也許,我們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到了”
“但是蘇乙嫌我們太菜,不愿意帶我們啊。”張偉道,“所以我們還是沒有翻身,翻身的只是蘇乙一個人而已。要不我們主動去投靠他,怎么樣”
“不怎么樣”曾小賢翻了個白眼,“蘇乙降得住胡一菲別逗了胡一菲是誰啊,女魔頭哎你們看著,他遲早會嘗到胡一菲的厲害”
“敢賭嗎”呂子喬眉毛一挑,斜眼看向曾小賢。
“賭就賭”曾小賢道。
“好,五百塊,關谷和張偉做公證人買定離手,概不反悔”呂子喬急忙道。
“我才沒這么無聊,讓關谷做你們的公證人吧,我要去便利店了。”張偉道。
“你不是昨天才去過嗎”呂子喬好奇道。
張偉突然很猥瑣地笑了起來“你不懂,我在等待一場邂逅,嘿嘿嘿”
其余幾人齊齊惡寒。
“我也要接著畫畫去了。”關谷神奇道。
“我去補個回籠覺。”呂子喬道。
“我也去”曾小賢急忙跟上。
眨眼間,幾個男人走得一干二凈,就剩下唐悠悠一個人左看看,又看看,無聊地攤攤手。
“好無聊啊”她嘆了口氣嘟囔道,“小乙藏哪兒去了呢”
蘇乙其實一直都在窗外。
他聽到了所有事情,雖然事情朝著胡一菲所預計的相反方向發展了,但他沒有半點想要露面的意思。
無論是好事壞事,對于蘇乙來說,都是麻煩事。
他現在最不想沾染的就是麻煩事。
后來胡一菲走后,蘇乙就從窗戶外面翻進來了,不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等隔壁的四個男人都離開后,蘇乙悄悄關上臥室門,開始噼里啪啦敲擊起鍵盤來。
唐悠悠以為家里沒人,在客廳里練起了臺詞,自己跟自己演起了苦情劇,跟神經病似的。
一會兒“我愛你更多,因為我都滿了”。
一會兒“世賢,你說,你到底愛品如,還是愛我”。
又一會兒“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腿,但我失去的卻是愛情啊”。
可能是苦情劇演著不過癮,這貨居然又演起了康熙王朝。
“他們逼著朕立下了這豐功偉業朕恨他們,也敬他們唉,可惜呀,他們都死了,朕寂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