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用美聲唱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緊跟著二人轉又開始了。
“正月也是里兒呀,正月初三四兒呀,社里頭放年假,我們兩個去串門兒呀”
蘇乙實在忍不了了,推開門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唐悠悠正用兩個毛巾當紙扇,身上裹著一條花床單,頭上還包著之前那小伙兒送給蘇乙“再生父母”的那個錦旗,裝成東北婦女的樣子,正扭著大秧歌。
扭得那叫一個歡實,唱的那叫一個嘹亮。
正搖頭尾巴晃的時候,她一眼看到了蘇乙,整個人頓時定格在原地。
兩人默默對視,時間大概過了十幾秒。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唐悠悠訕笑著,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
“早了,從我愛你更多,因為我都滿了的時候,我就想出來提醒你小點聲了。”蘇乙幽幽地道。
唐悠悠笑不出來了。
那特么不就是自始至終都在家嗎
她把包在頭上的錦旗往臉上一蓋,躺到了地上,再一動不動。
啊,我死了。
“阿門。”蘇乙在胸口劃了個十字,憐憫地看了唐悠悠一眼,然后重新回到了臥室,關上了門。
就在唐悠悠考慮著怎么把蘇乙人道毀滅的時候,在樓上秦羽墨的房間里,胡一菲也正在向秦羽墨發泄著抓狂的情緒。
“蘇乙可惡的蘇乙我就不信拿他沒有辦法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胡一菲崩潰大叫道。
秦羽墨笑嘻嘻道“我才半天不在,你怎么就一敗涂地了這個蘇乙是何方神圣他到底怎么著你了你早上是怎么對付他的”
胡一菲臉色臭臭的,擺手道“反正就是我被人看了笑話羽墨,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好好好,誰讓咱們是姐妹呢”秦羽墨笑道,“說吧,你打算讓我怎么做”
“就知道你最夠意思”胡一菲頓時開心起來,“我打算”
她嘀嘀咕咕,跟秦羽墨說了自己的辦法。
秦羽墨“啊”了一聲面露為難之色“啊色誘啊以后我還要搬過去和他成為室友,這么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是替我做事嘛”胡一菲道,“放心,冤有頭債有主,到時候他如果要怪,就來怪我再說了,如果他上鉤的話,就是他自己起了色心,怨不得別人”
秦羽墨想了想,勉強答應下來“那好吧”
“羽墨你最好啦”胡一菲頓時眉開眼笑,“那我先下去看看蘇乙回來了沒有,如果他在家,我給你發信息,你去行動,我在合適的時候去叫隔壁的前來強勢圍觀哈哈,到時候看他怎么出丑”
“那我要換衣服嗎”秦羽墨問道。
“當然要換,靚女,大膽秀出你的身材吧”胡一菲笑嘻嘻道。
“拿你沒辦法好吧,我去換衣服。”
“我先下去探路”胡一菲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去。
胡一菲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唐悠悠癡癡呆呆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用靠墊使勁砸著自己的腦袋,一臉“人間不值得”的表情。
“你怎么了悠悠”胡一菲詫異問道。
“我想死,你別攔我。”唐悠悠帶著哭腔道。
“蘇乙在家嗎”胡一菲問道。
“在。”唐悠悠無精打采。
“那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死”胡一菲眼珠轉了轉,“比如隔壁”
唐悠悠幽怨地看向胡一菲“一菲姐,你無情,你冷漠,你無理取鬧”
“我怎么無情我怎么冷漠我怎么無理取鬧了”胡一菲下意識對了一句。
然后“啊呸”一聲擺擺手“走走走,快走,你不走,這場戲沒法兒唱。”
“誰要唱戲”唐悠悠下意識問道。
“嘿嘿,暫時保密”胡一菲得意道,“總之,蘇乙馬上就要出丑了。”
唐悠悠頓時精神一振“真的”
“噓噓噓小點聲”胡一菲急忙道,“走,去隔壁再慢慢說”
“好我去”唐悠悠咬牙站了起來,“不能我一個人死,怎么也得拉個墊背的一菲姐,這回我絕對配合”
兩人躡手躡腳悄悄跑了出去。
到了隔壁,曾小賢、呂子喬剛起床的樣子,在房間里聊天打屁,關谷神奇在房間里畫畫,張偉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