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哥,再見”
殷離對他嫣然一笑,伸出手使勁揮了揮“你是個好人阿牛哥。”
張無忌苦笑“我也覺得我是好人。”
頓了頓,他忍不住又道“阿蛛,以后有機會介紹你跟我師父認識,說不定,你真的能做我師娘呢”
“那我一定天天都踢你的狗腿”殷離瞪他一眼威脅道。
“那我也是愿意的”張無忌喃喃道。
兩人當下便分開,張無忌目送殷離遠去,心中失落無以言表。
他也懶得去做任何事情了,只是躺倒在地,看著漫天星光,直到天空泛出魚肚白,才感覺身上已被露水打濕透了。
他又冷又餓,正思索著要去什么地方養傷,便在這時,只聽馬蹄得得,似乎一支馬隊正向這邊而來。
他撐起身子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果真一群人正向這邊而來。
騎馬的大都是女子,只有三個男人,隱隱和這群女子保持距離。
一馬當先之人是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發髻高聳的女尼,張無忌看得清楚,認出來人,頓時吃了一驚。
“滅絕師太峨眉派”
峨眉派遠在蜀中,怎么會來西域
昨晚張無忌見到了周止若拖著昏迷的丁敏君離開,卻不知道她們是峨眉派的,而且他對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一事此刻也是一無所知。
峨眉派諸人很快就到了跟前,張無忌勉強起身,抬頭看著這些人。
但對上滅絕師太眼神凌厲的眼神,張無忌只覺這老尼的眼神似乎奪人心魄,讓人不敢直視,頓時忍不住偏過頭去。
然后張無忌就看到昨晚看得眼熟的那個女子也跟在滅絕師太旁邊,正一臉凝重看著他。
這女子算是峨眉眾弟子中容貌最出眾之人了,張無忌只覺她和蛛兒比起來也分毫不差,可謂是各有千秋。
昨晚那個昏迷的中年女子也在,被另一個女弟子背在背上,依然昏迷著。現在白天,張無忌也看清楚了她的臉,忍不住“啊”了一聲,因為他認出這女子,是當年見過的丁敏君。
“師父,這邊有具尸體”一個女弟子一邊大聲匯報,一邊將這尸體翻了過來。
張無忌這才注意到,這具男尸竟是衛壁
原來蛛兒昨晚把衛壁也殺了。
也好也好,正好去和朱姑娘做對苦命鴛鴦,省得她黃泉路上寂寞了
周止若上前匯報道“師父,此人是朱武連環莊武莊主的徒弟,姓衛名壁。昨晚徒兒等四人就是在這里遭到了那女子的伏擊。”
“那女子先是用毒粉迷暈了丁師姐,又一劍刺死了衛壁,她劍法極為犀利,想要殺徒兒時,徒兒已心存了小心,僥幸躲過,這時何掌門亢儷趕到,那女子便去應對何掌門他們了。徒兒便趁機拖著丁師姐遠離戰場,免得她被波及”
張無忌也是剛知道昨晚殷離如何動的手,腦子里很快就腦補出了畫面,心里暗贊蛛兒真是聰明,倉促間設伏偷襲,一下子就干掉了兩個。
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對方以多欺少,也光彩不到哪兒去。
滅絕師太面沉如鐵,盯著張無忌問道“昨晚有這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