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若微微猶豫,道“徒兒走之前,他剛到。他來之后,何掌門他們便走了。徒兒孤身一人還要照顧師姐,不便迎敵,只好也暫且退走。”
滅絕師太對張無忌道“你是何人你和昨晚的妖女,有何關系”
張無忌拱手道“晚輩曾阿牛,無門無派。”
他生怕被這些武林人捉了去逼問義父謝遜的下落,因此還是不肯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其實他想說自己是逍遙派弟子的,但又覺得自己這副狼狽模樣,實在是墮了師門威風,干脆一瞞到底,不提也罷。
只是張無忌沒想到他一提曾阿牛,另一邊的蘇奴兒頓時就渾身一震。
這就是公子的徒弟
他審視地打量著張無忌,心說公子怎么收了這么一個鄉野小子為徒而且這小子為何不自報門戶,反而隱瞞
他若是說自己是逍遙門下,滅絕師太看在公子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他
但蘇奴兒也沒有上前相認的意思,因為他還記得公子的吩咐若是遇到曾阿牛,不必跟他相認,也不必干涉他做事,只是看著便是。
張無忌又道“至于師太所說的那位姑娘,晚輩和他只是萍水相逢,她已經離開了。”
滅絕師太心中疑竇大生,因為張無忌的表現,可不像是個尋常鄉野小子。
這人可疑
“小子,你最好從實招來,你和妖女到底有何關系”滅絕師太厲聲道,“若是不說,今日你絕難幸免”
“晚輩說的都是實話。”張無忌道,“我和她真的只是萍水相逢。”
“止若,去砍了他的胳膊”滅絕師太眼神森寒喝道。
周止若眼中閃過不忍,但還是拱手領命,向張無忌走來。
蘇奴兒有些坐不住了,他可不能坐視公子的徒弟,真的被滅絕師太砍了胳膊。
于是他輕咳一聲開口喝道“兀那小子昨晚那姑娘用毒毒倒了這位師太的高徒,這毒毒性兇勐,中毒之人一醒來就痛苦不堪,生不如死,恐有性命之憂你若是識得輕重,最好莫要僵著,從實招來師太救人心切,你莫要自誤”
滅絕師太忍不住哼了一聲,怪蘇奴兒多嘴。
張無忌微微沉吟道“晚輩略通醫理,師太若是放心,不如先讓晚輩為令徒把把脈也許不用找那女子,晚輩便能替令徒解了毒。”
本來就不愿動手砍人胳膊的周止若聞言急忙轉身道“師父,師姐的性命要緊,不如讓他先給師姐看看,若是能治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滅絕師太冷冷道“小子,你可知道騙我的后果”
張無忌澹澹一笑“若是治不好,晚輩給這位師姐賠命”
語氣中蘊含滿滿自信,這反倒讓滅絕師太高看他一眼。
“夢清,把敏君背過來”滅絕師太吩咐道。
蘇夢清很快背著丁敏君前來,放在張無忌面前。
張無忌勉強蹲下,為丁敏君把脈,微微沉吟片刻后,臉上浮現出笑容,道“只要為她行灸三日,再以內力逼毒,我開一個方子,輔以藥物,三日后,此毒便可盡去。”
“師父,咱們隨身帶著有金針”周止若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