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55、震撼(3 / 3)

    他一邊自責著,一邊迅速把殷梨亭小心抱進屋中,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便在這時,只聽外面吵吵鬧鬧,有密集腳步聲傳來。

    張三豐微微皺眉,口中輕喝道“止步”

    外面頓時一靜,片刻后只聽一個聲音恭敬道“徒孫給師祖問安了六師叔突然回山,恐有變故,徒孫心憂不已,才來打擾師祖清修,萬望師祖恕罪。”

    張三豐雖然年邁,但記性一直很好,他立刻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是靈虛子啊。”他說,“你們不必來了,去請你師父來就好了。”

    “是,師祖”外面的靈虛子應了一聲,緊跟著就聽稀稀拉拉的腳步聲離開遠去了。

    張三豐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殷梨亭身上,為他把脈。

    他眉頭緊皺,在之前他給殷梨亭把脈,只是探出其經脈不通,四肢淤塞,但他的氣血充沛,甚至遠超常人。

    可現在,殷梨亭氣血兩虧,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人一樣。

    他急忙去一邊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小木盒來,從里面拿出一根百年山參來,折下一截根須,然后捏開殷梨亭的下巴,把它壓在殷梨亭的舌頭底下。

    做完這些,他又緩緩輸送內力,為殷梨亭疏絡經脈,活血化瘀。

    他的心態此刻已漸漸平和下來,也想通了,既然有符,肯定有畫符的人。

    以殷梨亭這樣的傷勢,正常來說別說是千里迢迢趕回武當山,就算是挪動一丈之地都不可能。

    這畫符之人既然肯出手相助,必然是正義之士。

    只是這樣的得道高人,愿不愿意見自己呢

    張三豐又有些忐忑。

    心思糾結時,他突然無意瞥見殷梨亭攤開的衣衫里露出一封書信的一角來。

    他心中一動,將其抽了出來。

    書信沒有信封,被殷梨亭的汗漬浸蝕得有些皺巴巴的,張三豐本來想把它放在一邊,但無意看到信的前兩個字是“張真”,他頓時意識到這是寫給自己的信。

    他一手不停給殷梨亭輸送內力,另一手卻小心攤開信紙,查看起來。

    只見上面寫著

    “張真人道鑒

    冒昧奉煩,惟望幸許。

    此番六大派進剿光明頂一役雖盡全功,然六大派得勝歸途竟遭劫擄,無一幸免,余細思之,明教覆滅之果,恐有陰詭之士居后謀劃,武林各派實遭蒙蔽算計。

    而今幕后黑手圖窮匕見,其意恐在覆滅武林,狼子野心,令人發指。

    此事關乎漢人武林存亡之危,余不敢擅動,亦不敢蹉跎延誤,素聞張真人威名,敬請張真人惠臨嵩山少林一晤,共定大計,幸勿吝駕,臨書不勝懸盼之至。

    武林后進之輩逍遙派蘇乙敬上。”

    短短一封書信,字寫得是鐵筆金鉤,鏗鏘有力,可見書信之人只怕是個心智極為堅毅的男子。

    逍遙派蘇乙

    逍遙派

    張三豐擰眉苦思,隱隱覺得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似乎自己曾經在哪里聽過。

    他想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了。

    他記得年輕時遠赴大理,曾借閱過大理段氏的皇家道藏典籍,看到一段關于大理憲宗皇帝一段野史記載,說是大理憲宗皇帝雖崇尚佛教,但其實和道門也頗有淵源,他和逍遙派掌門虛竹子關系匪淺,還身懷逍遙派武功北冥神功。只是這位皇帝天性仁厚,對北冥神功這種可以吸人內力的武功十分反感,棄之不用。

    張三豐當時看了這段話只覺得十分荒謬,心說世上怎么會有吸人內力的邪功還是道家武功而且這位憲宗皇帝既然厭惡這種武功,為什么還要學呢這不前后矛盾嗎

    “逍遙派這世上還真有逍遙派”張三豐眉頭緊皺,“那會不會也有能吸人內力的北冥魔功呢”

    “師父,我聽說六弟回來了出什么事了”便在這時,門外傳來俞岱巖焦急的聲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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