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巖十分動容“二哥的劍法我是知道的,這曾阿牛何德何能,竟讓二哥棄劍他的劍法果真高明到了這種地步”
“獨孤九劍”張三豐卻面色凝重,有些驚疑不定。
“師父,你聽過獨孤九劍”殷梨亭問道。
張三豐搖頭,神情復雜“莫非這曾阿牛,是那位前輩的后人”
殷梨亭忍不住道“師父,這曾阿牛可不是什么前輩的后人,他是哎呀,你聽我講下去”
張三豐一怔,啞然失笑“好好,你說。”
殷梨亭故意不說張無忌身份,只提他接下來先敗武當,再敗華山、昆侖和崆峒,最后再擊敗少林空性,險勝空智,迫使少林也認輸,如此一來,六大派就剩下峨眉派碩果僅存,而明教高層卻毫發無損。
俞岱巖聽得匪夷所思“若非我知道六弟向來沉穩可靠,我簡直以為這是在胡吹大氣這曾阿牛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連敗這么多高手那不對呀,你們既然敗得這么慘,剛才那封信上為什么說魔教已經覆滅了”
“莫非便是這位逍遙派的蘇乙,力挽狂瀾,打敗了曾阿牛”張三豐猜測道。
殷梨亭嘆了口氣道“師父,這回你可猜錯啦,力挽狂瀾的的確是蘇掌門,但他可沒有跟曾阿牛打。他一來,曾阿牛連個屁都不敢放,不但被他一通教訓,說他助長魔焰邪氣,是非不分,還讓他立刻退下了。”
張三豐和俞岱巖都目瞪口呆。
“這,莫非這曾阿牛是是蘇掌門的徒弟”張三豐第一個反應過來,想到這個匪夷所思的可能。
“的確如此。”殷梨亭現在想起,還覺不可思議,“他的確是蘇掌門的弟子。”
俞岱巖倒吸一口涼氣“徒弟都如此厲害,那師父的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這么厲害的人,這么厲害的門派,為什么今天之前我從來都沒聽說過呢”
“也是蘇掌門到了我們才知道,這曾阿牛只是化名,打敗五大派的少年其實另有其名,你們猜蘇掌門叫曾阿牛什么”
“他叫他無忌”
“無忌”張三豐一下激動起來,“梨亭,曾阿牛是無忌孩兒你剛說他二十出頭,年齡對得上,他真的是無忌”
“是啊師父,他真的是五哥的孩兒張無忌”殷梨亭激動道,“你要是看到他你就會知道,他長得一表人才,和五哥很像”
“好好好”張三豐激動不已,老懷大慰,“我一直都以為無忌已經沒想到他不但活著,還練成了一身絕世武功”
“怪不得這蘇掌門會寫信給師父,原來咱們兩家還有這層關系”俞岱巖喜悅道,“師父,無忌沒有行差走錯,還拜了正派師父,這才是最幸運的。”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也是無忌的造化”張三豐感激道,“無忌身上的寒毒,想必也有賴這位蘇掌門醫治而愈,這份情咱們要認,這蘇乙,也算是咱們武當的恩人了。”
俞岱巖和殷梨亭齊齊點頭。
殷梨亭接著講述,說起蘇乙和楊逍的口舌之爭,提起楊逍,言語中依然充滿忿恨和厭惡。
張三豐聽到楊逍諷刺六大派在抗元大義上裝聾作啞毫無建樹之時,嘆了口氣道“在這件事上,咱們持身不正,為人詬病也是必然的。”
在元廷的地盤,就免不了跟官府打交道,這些事情都是宋遠橋在做,平日里武當派也不得不屈服于元廷,接待達官貴人,或者為他們做些無傷大雅的事情。
雖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大家也都能理解這種事情,但就像是張三豐所說,說到底還是武當派持身不正。就算明里不敢反對,暗地里也不敢嗎
武當派是什么都沒做,就如泥塑的雕像般。
聽到蘇乙反駁楊逍的話,張三豐明顯感覺到話中的避重就輕,顯然這位蘇掌門對于六大派“明哲保身”也是有看法的,只是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對明教濫殺無辜更不能忍受。
而且張三豐對于蘇乙把義軍和明教剝離開來這種做法充滿贊賞,覺得此舉有大智慧。
殷梨亭接著便講到蘇乙一人獨戰明教高層十余人,盡敗敵人。
“徒弟敗了正道各派,師父滅了魔教高層,一師一徒,挑翻了整個武林。”張三豐感慨道,“這逍遙派一出山,便名滿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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