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雪被蘇乙罵走,最高興的人是于海棠。罙
這姑娘興奮壞了,非要拉著蘇乙跟蘇乙連干三杯。
“你是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這個瑞秋把我當成了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根本就不會好好說話,好好的國語里非夾幾句英語,我又不懂,然后她就嘲笑我,特別可惡不信你問曉娥姐。”于海棠道。
“她倒沒什么壞心思,就是喜歡跟人比,喜歡別人都捧著她。”婁曉娥嘆了口氣。
“我們憑什么捧著她呀一個資本家大小姐,不打倒她都算不錯的了”于海棠嗤笑,“最可氣就是那張利嘴,唉呀媽呀,真是說不過她,氣得我呀還得是你援朝,你剛反駁她的樣子義正言辭,有理有據,威武極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剛才的樣子”
“你還是趕緊忘了吧。”蘇乙邊吃邊道,“跟你都說清楚了,咱倆不合適,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再說我都找到對象了。”
于海棠咬了咬唇,瞪他一眼道“你不說還沒確定嗎我猜你們準不合適”
“別烏鴉嘴啊。”蘇乙警告。罙
“我就烏鴉嘴,我嘴可靈了,我說散你們氣死你,略略略”于海棠道。
婁曉娥噗嗤一笑道“要我說你倆還真挺般配的,你倆以后在一起過日子,也一定很有趣。”
“你看,曉娥姐都這么說”于海棠眼睛一亮,竟大膽來抓蘇乙的手,“援朝,長這么大我頭一回這么愛一個人,你就答應我嘛”
她本就大膽,喝了酒以后,變得更奔放了。
蘇乙掰開她的手道“年輕人,我勸你好自為之。我這兒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我能把握住,你讓我試試”于海棠很倔強,又來抓蘇乙的手,但蘇乙飛快把茶杯塞到她手里。
“你牙里有韭菜,先漱漱口去。”蘇乙道。罙
“啊”于海棠一愣,臉刷地一下紅了,急忙就端著茶杯轉過去漱口。
喝了一口水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咽下去指著蘇乙氣惱道“你騙我今兒咱們根本沒吃韭菜”
蘇乙嘆氣道“你看你,就這智商,跟我也不配呀”
婁曉娥被蘇乙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你們倆可太有意思了”她擦著眼淚道,“海棠,我支持你,加油”
于海棠卻喪了氣,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杯子一揚而盡,道“這一定是報應。之前楊為民愛瘋了我,但我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我愛上了你,可你卻看不上我”
蘇乙道“你這是占有欲作祟,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罙
“放屁你別想騙我放手,我告訴你蘇援朝,我一定會對你死纏爛打的”于海棠氣呼呼嚷嚷道,然后突然轉身往外走去。
“海棠,你干嘛去”婁曉娥急忙叫道。
“尿尿”于海棠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呸”婁曉娥一囧,“這姑娘真喝醉了,都不知羞了。”
蘇乙也站起來道“趁她走,我也趕緊腳底抹油。曉娥嫂子,感謝款待,今天的菜非常豐盛,味道也很不錯,改天有機會邀請你和大茂去我家做客。”
“你這就要走啊”婁曉娥急忙站起來,“這酒還沒喝完呢,再說大茂還沒回來呢。”
“不等他了。”蘇乙拿起外套,笑呵呵道,“至于于海棠,這麻煩留給你們頭疼吧。”罙
“你真是半點麻煩不沾啊。”婁曉娥嘖了一聲,“你等會兒,先別走啊。”
說著急忙去里屋取出一個信封來,遞到蘇乙手上。
“答應你的錢,你點點。”婁曉娥道。
“有什么可點的”蘇乙笑呵呵裝進口袋里,“謝啦”
婁曉娥道“大茂這人心眼兒小,要是工作上有得罪你的地方,請你一定多擔待。”
蘇乙詫異,笑道“希望你這份心不被辜負吧。”他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婁曉娥目送蘇乙遠去,良久還咀嚼著蘇乙臨行前的話,有些悵然,苦笑自語道“已經被辜負啦”罙
“姑父怎么了他不是出院了嗎”許大茂從門外進來。
“不是讓你送瑞秋去嗎”婁曉娥皺起眉頭,“怎么這就回來啦瑞秋人呢”
“我的天,可別再跟我提你這位大小姐了,以后呀,也別往咱家帶,我伺候不起”許大茂一肚子氣的樣子,“我招他惹他了,好心去送她,連我也罵”
“不是,她罵你干嘛”婁曉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