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唄。”許大茂眼神有些躲閃。
他才不會告訴婁曉娥是他口花花被人給懟了。
“他們人呢”他急忙轉移話題。罙
“蘇援朝走了,于海棠上廁所去了。”婁曉娥道。
“走了”許大茂很驚訝,“他把于海棠扔給咱們啦”
“對呀。”婁曉娥道,“人家看不上趙瑞雪,也看不上于海棠。”
“裝的,肯定是裝的。”許大茂不屑,“于海棠是我們廠最漂亮的姑娘,誰不想一親芳澤他裝什么大尾巴狼他就是不敢他這人心思深沉,于海棠之前跟楊廠長的兒子楊為民談過,蘇援朝這是怕跟于海棠在一起影響他前途。”
“真的假的”婁曉娥見他說得煞有介事,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了”許大茂冷笑,“這幾天發生的事兒,你還沒看明白嗎這蘇援朝絕對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主這種人,豈會因為區區美色動搖”
頓了頓,他又問“那錢給他了嗎”罙
“給了。”婁曉娥點頭,“我也告訴他了,讓他關照著你點兒。”
“他怎么說”許大茂關切道。
“他說希望你別辜負我”婁曉娥盯著許大茂的眼睛,“你不是說蘇援朝本事大嗎他是不是看出來你以后肯定辜負我,才這么說的”
“這孫子,我給他借錢,他還給我上眼藥水兒”許大茂氣急敗壞,“真特么好心喂狗了”
“他總得念你一份情的。”婁曉娥道,“這年頭兒,誰家能一次拿這么多錢給他那可是五百塊錢說真的,他蓋那間房可用不了這么多,也不知道他借這么多錢干嘛。”
許大茂冷笑“你看著吧,我很快就得讓他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許大茂的飯不是這么好吃的,我許大茂的錢,也不是這么好借的”
“飯是我做的,錢是我問我爸要的,跟你有什么關系”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罙
“咱們夫妻倆還用分彼此嗎”許大茂賠笑。
婁曉娥道“待會兒送走海棠,我得回去一趟。我爸雖然答應借錢,但還等著我回話呢。”
“回什么話”許大茂問道。
婁曉娥看他一眼道“我們家自己的事兒,跟你沒關系。行了,我去廁所看看,這于海棠怎么還沒回來,是不是吐了。”
目送婁曉娥離開后,許大茂眼神陰狠咬牙罵道“你們家跟我沒關系你個賤貨,遲早讓你知道,你們家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于海棠真喝吐了。
其實她酒量沒這么小,但今天她的心情有點大起大落,這酒喝得就有點兒走心了。罙
婁曉娥去的時候于海棠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喝完酒的人都知道,這夜風一吹,不醉也得醉三分。
婁曉娥費了老大勁把她扶到于莉這兒來,讓于莉伺候她洗洗漱漱。
婁曉娥一走,老閆家全家都呼啦一下過來了。
“不是相親嗎怎么喝成這樣了”三大媽急道,“這到底是成了還是沒成”
“之前解放不是說那大小姐氣呼呼走了嗎”閆解成道,“剩下海棠一個,這叫不戰自勝,這肯定是成了啊。”
“那怎么喝這么多高興的”閆阜貴疑惑道。罙
“都讓讓,別圍著啦”于莉端著盆熱水過來,“行啦都散了吧,成沒成也得等她明天酒醒了再說,咱們猜個什么勁兒”
“這不心急嗎”三大媽道,“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要是真成了,明兒就讓你爸帶把瓜子兒過去恭賀一下,順帶就提提解成工作的事兒。”
“人家缺你那把瓜子兒”于莉沒忍住吐槽一句。
“這話說的,要說缺他什么也不缺,這不是心意嗎”閆阜貴道,“要是真給解成解決工作,還不是你們兩口子受益享福你媽這是為了誰”
“爸,于莉的意思是說,就抓一把瓜子去是不是少了點兒”閆解成笑道,“昨兒人家可是又給了一盒點心,雖然沒包裝賣不了,但就這大方勁兒,咱拿一把瓜子兒好意思嗎”
“這你就不懂了,事兒要是辦成,那咱家肯定另有重謝。”閆阜貴道。
“那事兒要是不成就一把瓜子兒”閆解成無語道,“爸,人家又不是傻子”罙
這邊正說著話,于莉那邊正用熱毛巾給于海棠擦臉,卻被于海棠一把抓住了手。
“援朝,你答應我,求求你答應我,我愛瘋了你,你答應我好不好”于海棠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