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文慧問道。
「我在找吹口琴的和白鴿。」蘇乙道,「這會兒要是有人吹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天上再有飛來飛去的白鴿,一定會很應景。」
文慧怔了怔,幻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一下子開心起來「真的哎哈哈」
蘇乙看著她的笑臉,只覺萬千言語卻無從說起。
我們在做什么
其實我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千千萬萬人群中的一個,我們在做的只是很普通、很微不足道的工作,甚至這些工作也許都沒有意義。
為什么同樣是這樣的人,你卻堅信自己在改變世界,是在從事為國為民的偉大事業
是你太不切實際,還是我太庸俗無知
我該嘲笑你,還是敬佩你
該可憐你還是為你驕傲
我關心家庭,關心健康,關心自己的生活質量,我大概率可以舒舒服服過完這一生。
但你呢文慧
多年以后,你會心力交瘁后悔自己的自不量力
還是依然如此光彩照人,無怨無悔
今天早上的陽光很好,但也像是千千萬萬個早晨那么普通。
不管有多少的心潮澎湃,生活依然在平澹地繼續。
這一早上,蘇乙都忙得不可開交,快到午飯的時候易忠海來找蘇乙了。
「援朝,有時間嗎就兩句話的工夫。」易忠海站在蘇乙辦公室門口,有些拘謹的樣子。
這是他第一次在上班的時候來找蘇乙,也是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中的蘇乙。
學習班要開班了,蘇乙一早上都在忙開班儀式和學生相關的事情。這會兒他正在跟考核選出來的班長和兩個副班長說話,給他們放權,讓他們做好平時維護課堂秩序和協助管理班級紀律、督促學習任務的事情。
能選入學習班的都是普通工人,突然被「委以重任」,都覺得又新鮮又驕傲,干勁十足,蘇乙三言兩語他們就被打
了雞血。
「一大爺」蘇乙詫異看了過去,恰好一張臉從一大爺后肩膀探了出來。
這張臉跟秦淮茹有些相似,但嫩得像是剛冒尖兒的蘿卜纓子,仿佛掐一把都能掐出水的那種,眼睛水汪汪的,十分靈動。
跟蘇乙一對視,她立刻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了腦袋。
「來自秦京茹的懼意33」
蘇乙微微沉默。
「一大爺,您先請進,我這兒兩句話就說完。」蘇乙笑了笑道。
「好好好,那我先在門口等著。」易忠海急忙道。
蘇乙便轉過頭來繼續對面前三個人道「總之,你們三個要擔起責任來該管的事兒放心大膽地去管,該做的事兒放心大膽地去做我不怕你們做錯事,但怕你們畏手畏腳不做事不要覺得考了好成績脫穎而出,又得了胡部長親筆批示,你們這個班干部就坐定了。我丑話說在前面,要是你們干得不能讓我滿意,達不到我的最低要求,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樣擼掉你,明白了嗎」
「明白我們一定好好表現」
「放心吧蘇主任,我們肯定不給您掉鏈子」
「對對對,我們保證好好干」
三人急忙表態。
「來自秦京茹的懼意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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