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一下車,傻柱樂了,一肚子怨氣瞬間不翼而飛。
“還埋怨嗎”陸勝利面色不善盯著他。
“不不不,打死我也不埋怨,勝利,你現在在我心中,那就是這個”傻柱笑嘻嘻舉起大拇指,“除了偉人,就你最紅,最親”
“去你的吧”陸勝利被逗樂了,“我跟你說,到了這兒,別的不說,酒管夠”
“那是,這就是酒廠,可不管夠”傻柱樂道,“老喝這牛二,但人家這廠里我還頭一回來。哎勝利,是我們在這兒等著你進去拎酒,還是”
“你就說你想在釀酒車間里喝,還是去庫房里喝”陸勝利笑道,“要不我讓廠長把他辦公室騰出來,咱踩著他辦公桌喝”
“嘖嘖,看看你這紈绔的架勢,這丑惡的嘴臉”傻柱嘖嘖不停,鄙夷指著陸勝利對蘇乙道,“真面目露出來了,這種人就該唉,都不惜的說你,我問你,真能踩著廠長辦公桌喝”
陸勝利抬腳就踢,傻柱笑嘻嘻躲遠。
蘇乙往遠處眺望了一下,指著不遠處半山坡上一個涼亭問道“那是什么地兒”
“管他什么地兒呢,想去哪兒”陸勝利問道。
“是個聽風聽水的好地兒。”蘇乙道,“就那兒了。”
“好,等我,我來安排”陸勝利轉身進了酒廠。
傻柱道“我看勝利心里也有事兒,你也是。”
“沒事兒誰跟你喝酒啊”蘇乙道。
“嘿,這話說得多寒心,合著我就是給你們解悶兒用的”傻柱不樂意道。
“有點兒作用你就知足吧,總比沒用的好。”蘇乙道。
傻柱嘆了口氣“我感覺我現在就挺沒用,冉老師她爹死活看不上我,我可怎么辦呀昨兒我又去她家了,拎著煙酒,我本想說我用誠意打動那倔老頭兒,但你是不知道,這老頭兒說話是真氣人,我沒忍住又跟他嗆嗆兩句,擰屁股走人了”
“其實挨罵無所謂,我臉皮厚,說我兩句也沒事兒。但秋葉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援朝,你真不給我出個主意”傻柱轉頭道。
蘇乙道“待會兒你陪我喝高興了,我保證給你出一好主意。”
“這可是你說的”傻柱來了精神。
陸勝利出來的時候帶著五六個人,抱酒的抱酒,拎飯盒的拎飯盒。
這些人把東西往車后面一放,陸勝利就揮揮手讓他們回去了,也不廢話,直接開著車往蘇乙之前指的那個涼亭而去。
“那地兒是個軍營。”陸勝利路上解釋,“我給文海兒打了個電話,讓他跟這邊通氣兒。文海兒聽咱們要喝酒,也嚷嚷著要過來。他這會兒去接定邦他們了,一會兒就到。”
蘇乙點點頭道“來吧,人多熱鬧。”
“軍營好家伙,這種地兒說進就能進嗎我說,要不咱換個地兒吧”傻柱有些擔憂道。
“現在知道什么叫紈绔子弟了吧”蘇乙笑呵呵道,“人家一句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就得好好鴿了這幫孫子的命”傻柱惡狠狠道,“真是招人恨。”
“這才哪兒到哪兒”陸勝利嘆了口氣,“你沒見過的多了,更牛逼的你想都想不到說真的,以前我沒這樣過,家里管得嚴,不讓我打著老爺子的旗號到處招搖。我這也是難得放縱。”
頓了頓,陸勝利自嘲道“要不是援朝,說不定我都沒這機會了。”
“你干什么了”傻柱詫異看向蘇乙。
“撈了個朋友。”蘇乙看著窗外澹澹道。
“柱子哥,待會兒來的都是哥們兒,你該怎么著還怎么著,別拿他們當回事兒。”陸勝利岔開話題對傻柱道。
“我聽出來了,這來的跟你一樣,都是一群紈绔子弟唄”傻柱笑呵呵道,“你還甭跟我打這埋伏,我跟你說勝利,哥們兒今兒就是以酒會友。能聊天兒就多聊天兒,聊不到一塊兒就多喝酒。至于以后是不是朋友,那就看今天是天兒聊得多,還是酒喝得多了。”
“我就是喜歡你這通透勁兒誰特么叫你傻柱,誰真是傻子”陸勝利贊道。
“哈哈”
紈绔子弟一句話,不該進的地方就這樣進去了。
亭子位于宿舍營區一片樹林子后面,還挺幽靜。
三人拎著吃的喝的到了地方,把東西往亭子里的石頭茶幾上一擺。
酒廠食堂里拿來的各種腌菜、咸肉、臘腸,還有兩只雞,算得上是豐盛了。
酒是用白塑料桶裝來的,陸勝利說是從車間里現接的,喝得就是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