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用巴掌大的小瓶裝了一小瓶頭酒來,專門讓蘇乙和傻柱嘗鮮的。
這酒快八十度了,口感其實很不好,傻柱抿了一小口就臉紅脖子粗的,擺手直說受不了,但卻意外很對蘇乙的胃口。
普通的高度酒對蘇乙來說就是含酒精的飲料,但這頭酒蘇乙喝起來還有那么點意思。
他也不客氣,對陸勝利道“這玩意兒要是還有,有多少你給我搞多少來,我今兒就喝這個。”
“你等著,我去看看”陸勝利轉身下了山坡。
等他再回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了,拎著五公斤裝的大塑料桶滿滿兩桶頭酒原漿上了山,笑呵呵對蘇乙道“他們廠還沒來得及勾兌的頭酒我都包圓兒了,車里還放了三大桶,等回去直接拎你家去”
蘇乙擰開蓋子聞了聞,心情大好,勐地一揮手“開喝”
大老爺們兒喝酒其實就靠兩件事來下酒吹牛逼和行酒令。
剛開始都是先碰酒劃拳,喝得興奮起來后,開始吹牛逼。吹得起勁兒了再喝點,喝得暈暈乎乎牛逼也吹不動了,就再劃拳,直到一方連劃拳都劃不了了,或者開始賴酒了,這時候這場酒局也就分出勝負,接近尾聲了。
仨人都是想求一醉,所以喝得很快,等于文海等三人到的時候,除了蘇乙,那兩個人已經喝得進入狀態了。
于文海一來二話不說跟蘇乙連干了三杯酒,道“文慧走了,這事兒勝利跟你說了吧”
“我沒跟他說”陸勝利扯著嗓子嚷道,“不管她,沒義氣”
見蘇乙不說話,于文海又道“你也別難過,這事兒我們都不知道,她跟誰都沒說。”
蘇乙悠悠道“她跟我說了。”
于文海一怔。
“昨天她找我了,專門跟我告了個別。”
于文海沉默,又給自己倒了三杯酒,跟蘇乙干了。
喝完于文海呲牙咧嘴,嘶嘶哈哈的,但看蘇乙就跟喝水似的沒什么反應,就忍不住問道“你之前沒喝怎么看著沒什么事兒啊”
“你嘗嘗他喝的酒”陸勝利嚷嚷道,“你看看,那半桶都被他給喝了,好家伙,沒事兒人一樣”
于文海狐疑端起蘇乙的酒杯聞了聞,又抿了一口,然后黑著臉挪到一邊去了。
陸勝利看得哈哈大笑。
“來來來,喝酒今天不醉不歸”傻柱咋呼著舉杯。
喝著喝著,不知道怎么大家就唱起了歌。
打靶歸來、我們走在大路上、唱支山歌給
一首接著一首,唱得停不下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唱到送別的時候,張安萍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喝多了的人本就情感充沛,她這一哭,引得大家心都有些不是滋味。
“文慧,你為什么不告而別,為什么”于文海也帶著哭腔喊了起來。
除了傻柱一臉懵逼左右轉頭亂看,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蕭瑟,陸勝利和張定邦也都紅了眼眶。
“這輩子這輩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小慧”張安萍哭道。
“一定會見到的他們一家人一定會回來的”陸勝利眼神堅定看向蘇乙,“援朝,我沒說錯吧”
“對。”蘇乙點頭。
陸勝利笑了,眼中亮晶晶地激動道“看到了吧援朝說的你們該信了吧哈哈他說了,我姐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我信特么的我信”于文海又端了杯酒沖了過來,“來,蘇援朝,就沖你這句話,我也要跟你干一杯”
“算我一個”
“還有我”
“我也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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