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主任,我們也是」一個稽查隊員尷尬開口要跟蘇乙解釋。
但蘇乙卻看也不看他,一邊為婁曉娥解繩子,一邊慢條斯理道「現在滾出大院兒,我當沒看見你們。要是再敢在這兒跟我多說一個字」
「我們走,我們這就走」另一個稽查隊員額頭見汗,「蘇主任,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我們也只是聽劉副隊長的,以后我們不來了」
說著一拽另一人,兩人低著頭逃也似的往大院兒外跑去。
「哎站住你們回來王八蛋,你們到底聽誰的」劉海中氣急敗壞指著他們背影大喝,但兩人跑得更快了。
開玩笑,得罪你劉海中大不了挨頓罵,得罪了蘇援朝,哼孰輕孰重你說我們聽誰的
劉海中驚懼看著蘇乙,指著他色厲內荏喝道「蘇援朝,你你你、你知道你在干嘛嗎你這是」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蘇乙呵呵一笑,「還二大爺,我比你更懂」
眾人哄笑。
這話沒說錯,蘇乙是實打實的再教育教導主任,你劉海中算什么東西一個靠舉報別人拍馬屁上去的副隊長,你說人家,這不開玩笑嗎
「你你憑什么放婁曉娥,你怎么解釋」劉海中氣急叫道。
「我跟你解釋得著嗎」蘇乙瞥他一眼,「關于她和婁董事的問題該怎么處理我們正在研究呢,倒是你,誰讓自擅作主張胡來的廠里任何有關行動都要跟我們委員會申請,我身為委員會成員,我怎么沒看到你的申請報告」
「我、我是糾察隊副隊長你、你管不著我」劉海中氣急敗壞,「蘇援朝,我告訴你,你最」
「二大爺」蘇乙打斷他,笑瞇瞇看著他,「今晚上我一直給你留著面兒呢,剛才我坐在下面一個字兒都沒說,我是看在光天的面子上。您要是再拿您這破指頭指著我,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了。」
「來自劉海中的懼意100」
劉海中「嗖」地一下收回手指,使勁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臉通紅。
「好,我、我今天看在你蘇援」
他想說兩句場面話,蘇乙卻松開了婁小娥的繩子,看也不看劉海中,只是對默默流淚的婁曉娥道「走,回你家里去,該干嘛干嘛,這院兒里再別回來了。」
婁曉娥流著淚使勁點點頭,她深深看著蘇乙,像是要把蘇乙刻在腦子里,然后勐地轉頭,快步往大院兒外走去。
眾人目送婁曉娥離去,除了蘇乙,沒人意識到這次離別會有多長久。
蘇乙把繩子丟到地上,一邊拍拍手上的灰塵,一邊走過去端起自己的茶缸,就要回屋去。
「援朝你等一下」
就在這時秦淮茹叫住了蘇乙。
蘇乙回過頭來,微微一怔,明白了他要干什么,索性就轉過身來站在場中。
秦淮茹滿臉凝重之色,牽著倆閨女走到了蘇乙面前,環顧一周,開口道「各位大爺大媽,街坊鄰居們,我耽誤大家會兒工夫,請大家幫我秦淮茹做個見證」
「這是我倆閨女,賈當,賈槐花」她環顧一周,大聲道,「今天請院兒里所有大爺大媽和街坊們,替我倆閨女做個見證,她倆一起認蘇援朝干爹,以后,小當槐花也是援朝的閨女倆孩子以后當親爹一樣孝順援朝,要是不聽話,援朝收拾她們就是收拾自家孩子,天經地義」
頓了頓,她把倆閨女往前一推「小當槐花,給你們援朝爸磕頭」
連女孩早就得了媽媽交代,這會兒二話不說上前跪在蘇乙面前,用不太整齊的聲音道「援朝爸,您閨女給您磕頭啦」
說
罷便在地上「冬冬冬」磕了三下。
槐花還滿臉高興,小當抬起頭的時候已淚流滿面,帶著哭腔叫道「援朝爸,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順您我有爸爸啦嗚嗚」
她嘴一癟,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槐花嚇了一跳,看看姐姐,又回頭看看偏過頭抹眼淚的媽媽,再抬頭看看蘇乙,跪在地上手足無措。
「好」傻柱泛著眼淚,突然拼命鼓掌,「好事兒,這是大好事兒啊」
街坊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鼓掌叫好。
「真好呀早就看出來援朝稀罕這倆閨女,這回成真閨女了唉,倆丫頭有福氣。」
「誰說不是呢認了援朝這么個干爹,她們也算是好命咯,你看看倆丫頭以前過的什么日子這是上輩子積德了」
「也是讓人心疼,倆閨女打小沒爹,在家里還不招她奶奶待見,這算是苦盡甘來了。」
街坊們議論紛紛,都覺得這事兒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