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羨慕之色,拍拍身邊一大媽的手掌,壓低聲音道「援朝靠譜,小當和槐花這也算有著落了。老伴兒,我上回跟你說了,你看淮茹」
「賈張氏要是回來咋辦」一大媽問道。
「我聽說她瘋了。」易忠海道,「回來也沒事兒,關鍵是傻柱現在有對象,等他一結婚,咱這事兒跟他都張不開口了,這院兒里,也就淮茹合適。」
「援朝其實也」一大媽道。
「他」易忠海搖頭,「他不合適,這人主意正,聰明,你看他平常過日子,他呀,擱舊社會那是當少爺的命,你指望咱老了他給咱端屎端尿可能嗎」
這邊說著話,蘇乙已經扶起了小當和槐花。
小當抱著蘇乙哭得停不下來,這姑娘懂事得早,知道誰真心對她好,一直以來也都希望有個爸爸能保護她,現在算是得償所愿了。
蘇乙笑呵呵環顧一周道「今兒我得了倆好閨女,這是大喜事兒。大伙兒別走啊,我家里有糖和瓜子,大家都沾沾喜氣,一塊兒樂呵樂呵」
「好」
「恭喜恭喜好事兒啊」
「這太好啦,咱院兒里好久都沒什么喜事兒啦」
氣氛瞬間變得歡快起來。
蘇乙叫來傻柱「柱子哥,你知道我家糖放在哪兒,你去拿」
「援朝爸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槐花一聽有糖吃早就高興得跳了起來。
「好,那你領你柱子叔去。」蘇乙笑呵呵揉揉她的頭發。
「哎柱子叔你跟我來」槐花迫不及待拉著傻柱的手往蘇乙家跑去。
「哎哎哎,慢點兒,援朝,你這閨女勁兒還挺大,這小老虎呀這是」傻柱夸張怪叫,引得眾人再度哄笑。
看小當還在抽泣抹眼淚,蘇乙一把把她抱起來,在她驚呼中舉著她轉了幾圈。
小當這才破涕為笑,摟著蘇乙的脖子一口一個援朝爸,也不肯下來。
蘇乙也由得她,他心情大好,跟著街坊們笑呵呵閑聊著。
另一邊,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里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她忍不住笑了。
這一個多月了,她第一次笑出來,雖然是哭著笑的。
「來來來,吃瓜子兒糖咯一人一把,老人小孩兒優先,排隊排隊啊」傻柱呼喊著從蘇乙家里出來,端著滿滿一盤子瓜子和糖,街坊們呼啦一下就圍了上去。
「哎哎哎,慢點兒慢點兒,別搶啊三大爺,你剛抓了一把你還來」
「我家人多」
「不是,你家
人再多不都在這兒呢嗎他們誰也沒少抓呀」
「嗨,我家跟援朝這關系,多抓一把也沒事兒,主要是喜慶,嘿嘿」
「下去吃糖去」蘇乙笑呵呵對懷里的小當道。
「不嘛,就不下去,援朝爸你多抱我會兒。」小當摟得更緊了,「我現在心里可甜呢,比吃糖還甜」
一派祥和氣氛中,劉家一家人灰熘熘回了家。
劉光天本來不想回來,還樂呵呵想去排隊抓一把瓜子,卻被劉海中硬是呵斥著拽了回來。
一家四口進了家門,剛把門閉上,劉海中就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蘇援朝,你個王八蛋,你等著,我遲早讓你好看要是不把你收拾了,我就不姓劉」
「就是,他有什么好狂的遲早我把他家砸個稀巴爛」劉光福也恨聲道。
鑒于大環境如此,
「你快行了吧你,剛當著人家面兒也沒見你吱聲。」劉光天皺眉道,「爸,要我說援朝哥今天也夠給咱家面」
啪
話音未落,劉海中一個大嘴巴子已經抽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