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呵呵一笑“你這可真是新人進了房,媒人扔過墻啊。自打你跟許大茂結了婚,你可是一次都再沒來找過我。怎么怕我訛你還是怕我把你的破事兒說給你男人”
“蘭姐,當初我最難的時候您扶我一把,把我介紹給了許大茂,給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找了個依靠,我感激您一輩子。”麗麗道,“但當時我把我身上所有錢都給你了,我也沒虧著你吧”
“跟我算賬”李蘭笑呵呵道。
“我沒這個意思。”麗麗道,“我這事兒一旦被許大茂知道了,我們娘倆都得喝西北風去,所以我不敢老跟您打交道,您多擔待,真不是我忘恩負義。”
“行吧,這理由我信。”李蘭點點頭,“我這次來,也是看在咱們姐妹兒一場的份兒上,來跟你提個醒,許大茂這條船快沉了,你早做打算吧。”
麗麗呆在原地,怔怔出神。
“你跟他不會真有真感情了吧一日夫妻百日恩”李蘭眼中閃過譏諷之色。
“鬼才跟他有真感情”麗麗回過神來罵道,“這王八蛋在我大肚子的時候就開始在外面跟別人瞎搞,這兩年他在外面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女人越往后他越是明目張膽,就差沒把騷娘們兒領回家一塊兒睡了”
“那你不撓他”李蘭揶揄道,“以前你也是頑主圈兒里有一號的大颯蜜,能慣著他”
“我撓他干嘛我又不是真要跟他過日子。”麗麗翻了個白眼,“反正每次被我抓住把柄,他都得給我好處才行,只要他給錢,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實有時候想想他也挺可憐的,看起來風風光光,但卻替別人養著孩子”
“這孩子不像他,他就沒懷疑過”李蘭好奇問道。
“懷疑過,怎么不懷疑”麗麗道,“孩子生得早,我跟他說是早產,他,還有他那爹媽,一個比一個賊,當時就懷疑孩子不是他的。得虧我早給大夫塞了好處,才把他們騙過去。不過孩子像不像這事兒看久了他就覺得像了,反正都是倆眼睛一張嘴,我老跟他說孩子眼睛像他,說得久了,他現在自己也逢人就說”
“孩子越大肯定越不像。”李蘭道,“當時給你琢磨這事兒的時候,本來不就是想著孩子稍微大點兒你就找借口跟他離婚嗎現在好了,他要倒霉了,你正好哎不對勁啊,你怎么一點兒不吃驚啊”
“我也看報紙看新聞,我又不聾不瞎。”麗麗翻了個白眼,但很快又無奈一嘆,“更何況他今兒自己都跟我說了,跟我交代后路呢”
李蘭怔了怔,隨即啞然失笑“還以為他多能折騰呢,鬧半天是驢糞蛋子表面光,凈咋呼人了怪不得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人家是誰”麗麗好奇問道。
“跟你沒關系。”李蘭擺擺手。
麗麗和李蘭以前算是玩得不錯的小姐妹兒,這個麗麗家境不好,人又有點姿色,十幾歲就跟著一群混混在街面上瞎混。
兩年前,她突然懷了孕,關鍵是她經常多人運動,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爹是誰,彼時敏感時期,這種事兒是要命的。
她不敢去醫院,于是找“神通廣大”的蘭姐求助。李蘭一來出于仗義,二來麗麗為了活命拿出了所有積蓄,所以她便接手了這個麻煩。
她沒能力處理,但她認識一個“有力人士”,就是蘇乙。
于是她找到了蘇乙,把這事兒跟蘇乙說了,尋求幫助。
蘇乙那時候剛復起,連又一次橫跳的許大茂都沒工夫搭理,哪兒有時間理會這破事兒
不過隨口的主意出一出還是可以的,畢竟助人為樂嘛。就這樣,李蘭和麗麗跟許大茂制造了偶遇,兩人認識第一天就稀里湖涂滾了床單,還搞了點血冒充第一次
過了二十天,麗麗就拿著檢驗報告單去找許大茂了,李蘭一通軟硬兼施,許大茂迅速和麗麗結婚,九個月后喜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