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蘇乙還給隨了十塊錢禮,當時搞得許大茂一通小感慨,覺得蘇乙這人該說不說真是講究
“蘭姐,其實按咱們當時的想法,我去年就該跟許大茂鬧離婚了。”麗麗嘆了口氣,有些惆悵,“但他是稽查隊隊長,有身份有地位,我當他老婆面子里子都有,我想著好日子能多過一天是一天,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李蘭點點頭道“行,我找你就這事兒,你既然自己也知道了,那就最好。麗麗,別犯傻,許大茂倒霉的時候,孩子這事兒你最好嘴閉嚴實了別被人一嚇唬傻了吧唧什么都往外禿嚕,到時候害人害己就不好了。”
麗麗笑了笑,她就知道李蘭這種人不會這么好心,還特意跑來提醒自己。
警告自己別亂說才是她的目的吧
“蘭姐,我又不傻,干嘛要挖坑把自己給埋了”麗麗眼神閃爍,“孩子必須是許大茂的,就算不像也得是”
不管是為了那每個月三十塊錢的生活費,還是為了她現在住的房子,亦或是那箱可望不可即的金子,這孩子必須都得姓許。
“蘭姐,按許大茂的說法,他這回得坐牢,這是真的嗎”麗麗問道。
“應該是,怎么,心疼啦”李蘭觀察著她的表情。
“我心疼他別逗了”麗麗呵呵一笑,眼神一閃,“蘭姐你神通廣大,您能不能給我個確準信兒,這許大茂得坐多久牢”
“你問這干嘛”李蘭反問道。
麗麗想了想,道“蘭姐,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我這兒有許大茂搞出人命的證據,這東西要是交上去,那他是不是就得被槍斃”
李蘭嚇了一跳:“你想他死不是,有這么大仇嗎”
麗麗道“蘭姐,這忙你能不能幫但有一點,這東西不能被他知道是從我這兒出去的。”
“這是要人命的事兒,我不干。”李蘭搖頭。
“得了吧蘭姐,咱倆誰不知道誰呀”麗麗嗤笑,“再說許大茂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又不是咱們弄死他,是他犯了事兒要吃槍子兒,是國法要弄死他,咱們這是為民除害”
“別一口一個咱們的,這事兒我不摻和啊”李蘭站起來道,“你也別亂來,我告訴你許大茂這事兒水深著呢,最好別瞎摻和。行了,我走了”
“許大茂有一箱金子”麗麗幽幽地道。
快走到門口的李蘭頓時止步。
默默呆了一會兒她又走了回來。
“順著金子往下說。”她說。
麗麗笑了。
“昨兒他出門的時候提著一個箱子,箱子死沉死沉的,我問他里面是什么他也不說,但今天他才告訴我,里面全是金子”麗麗道。
“胡說八道的吧”李蘭根本不信,“他說是就是啊你親眼看見了嗎”
麗麗搖頭“沒有,但許大茂這些年抄家、敲詐、勒索、貪污,搞了不少錢,那么多錢去哪兒了他每個月就給我五十塊錢,但他賺的絕對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