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08、掃雪(1 / 3)

    1974年1月,還有一天就到除夕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積雪足有一尺厚,早上開門推門都費勁。天還蒙蒙亮,傻柱就起來動員街坊們起來掃雪。他的大嗓門兒從前院兒飄到了后院兒,那聲音比敲鑼打鼓都呱噪。

    “劉大爺,后院兒我可不管了啊,你看著跟許大爺把你們這一畝三分地拾掇干凈就行。”

    “傻柱,我倆多大歲數了許伍德還半身不遂,我倆怎么弄啊你得給我們派個年輕人來”頭發花白的劉海中抱怨道。

    許大茂家里,另一個瘦弱老人晃晃悠悠走了出來,還歪著嘴,嘴里嗚哩哇啦說著話,似乎也是在跟傻柱抗議。

    這是許大茂的父親,自許大茂和他媳婦兒神奇地先后入獄挨了槍子兒后,許伍德老兩口就搬回了大院住。許大茂還有個妹妹,根本不管這倆人,老兩口相依為命,靠著許伍德那點微薄的退休金過日子,日子過得很是艱苦。

    相比起他,劉海中雖然兩個兒子一個都不回家來看他,但好歹他又恢復了工作,雖然降了級,但一個月五十塊錢工資可一點兒也不算少,再加上劉光天雷打不動每月托易忠海送來十塊錢,老兩口除了寂寞,生活水平不算低。

    聾老太太的房子傻柱自己留著,他是打算把這屋和妹妹何雨水那屋給兩個兒子留著,一人一間。

    說到何雨水,她和丁尚東離婚了。

    頭些年何雨水愛丁尚東愛得死去活來,人家坐牢了還要追到人家家里伺候人家父母去,一心一意等丁尚東出來。為這事兒還跟傻柱鬧掰了,兩年都沒來往過。

    后來丁尚東出來后,一個勞改犯也找不到正經工作,生活壓抑貧困,就養成了酗酒的惡習,每天喝得醉醺醺打老婆,何雨水動不動就被揍得鼻青臉腫,她的公公婆婆也不管,還變著法使喚何雨水,把她當奴才用。

    這事兒后來被傻柱知道了,氣得傻柱二話不說打上門去,把丁尚東揍了個半死,差點沒把人家房子給點了。要不是冉秋葉提前給蘇乙打了個電話,蘇乙及時趕了過去,那次非惹出大禍不可。

    但哪怕這樣,何雨水也不愿意跟丁尚東離婚,氣得傻柱直罵她打死都活該。

    可再怎么說也是親妹妹,傻柱心軟,花了點心思用計警告了丁尚東,這一家子總算收斂了,不敢對何雨水怎么樣了。

    去年秦淮茹和孔家鬧得要死要活的時候,何雨水不知道是被孔二民對秦淮茹的“癡情”所感動還是怎么著,總算幡然醒悟,跟丁尚東離婚了。

    倆人兩歲的孩子判給了何雨水,何雨水也沒臉帶孩子回大院兒住,在她們單位申請了宿舍,和孩子住了進去,最近和她哥的關系也越來越緩和了。

    “這后院兒就你們倆家,別人也不愿意來啊,那怎么辦”傻柱皺眉看著劉海中,“這樣,讓劉大媽和許大媽一塊兒吧,這巴掌大點兒地方,你們四個老人也活動活動身子骨,把雪掃墻根兒就行,回頭我得空了我來鏟走。”

    之所以說別人不愿意來后院,是因為后院很不吉利,晦氣。

    三套房里都死了人,聾老太太就不說了,人家是喜喪,但許大茂兩口子可是前后腳吃槍子兒了,再加上劉光福兄弟相殘的悲劇

    劉光福到底是沒撐住也死了,到死他都沒醒過來。他這一死,老劉家徹底松了口氣。

    家里睡著這么個吃喝拉撒都離不開人照顧的植物人,其實是對親人從生活到心理的雙重折磨,劉海中兩口子這些年都麻木了,劉光福一死,他們反倒是緩過點勁來。

    “也只能這樣了。”劉海中嘆了口氣道,“你劉大媽就算了,她上回扭了腰還沒好利索呢。”

    “光齊呢”傻柱皺眉,“不是我說,你們家這老大太沒良心了吧小時候你們就把他當成寶捧在手心里,老二老三被你們見天兒揍得跟孫子似的,等光齊大了,又是給他娶媳婦兒又是給他安排工作,這倒好,人家一成家徹底忘了爸媽了。這么些年來回來過得次數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吧”

    劉海中有些訕訕,道“他忙,主要是太忙。”

    傻柱嗤笑“忙了人回不來,錢還回不來你看看光天兒,人家每個月都給你們拿錢,逢年過節的米面肉油也不少。要不是你們兩口子把人家心傷透了,我看呀,也就光天是個孝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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