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傻柱,你這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許家走出一個瘦老太太來,“你倒是孝順,你現在都成大老板了,怎么也沒見你把你那跟寡婦跑了的爹給接回來”
傻柱“嘿”了一聲道“得,你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許大媽,烏鴉不要笑豬黑。得,那你們先忙吧,我去中院動員去”
傻柱“咯吱咯吱”踩著雪走了。許大媽冷笑著對他背影啐了口“挺大個老爺們兒一天被媳婦兒拿的死死的,一點出息都沒有”
劉海中腆著肚子背著手哼哼一笑“要是沒他媳婦兒管著,就憑他傻柱能開這么大買賣不過也是他命好,交上貴人了。”
劉海中一提“貴人”許家老兩口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他蘇援朝算個屁的貴人”許大媽鄙夷看了眼他,“配副假牙就忘了你這一嘴骨頭被誰給cei啦你也是個沒出息的。”
“哎你怎么罵人呢”劉海中不樂意道。
“見不得軟骨頭”許大媽都囔一句回屋了。
“回去干嗎出來掃雪”劉海中嚷嚷道,“我告訴你,我只掃我們家這一半啊什么德行”
中院兒,傻柱大呼小叫敲響了秦淮茹家的門。
“來了來了大清早叫魂呢”秦淮茹沒好氣開了門,一邊系著棉衣扣子,一邊沒好氣道,“就這么大點院子,你一大老爺們兒兩掃帚的事兒,非得把大家伙兒都折騰起來呀”
“呵呵,我媳婦兒說了,這叫集體意識。”傻柱嘿嘿一笑,“以前我倒是老掃,誰念我好了嗎秦姐,你該不是馬上要嫁到別的院兒去,就不愿干這邊的活兒了吧”
“別胡說,誰說我要嫁了”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蒙,你接著蒙,你蒙得過我嗎”傻柱笑呵呵道,“上禮拜天兒我去援朝家小當都跟我說了,說你跟人孔家婚期都定了,是不是怎么要嫁出去了,連好日子都不通知老街坊這邊兒幾十年的鄰居不為人啦”
“也不是,怎么可能”秦淮茹嘆了口氣,“是條件還沒談攏。”
“二民就差跟他孔家劃清界限了,這還談不攏”傻柱不信,“我可聽說了,二民都上民政局告他爸了,說他爸干涉他婚姻自由。秦姐,這是你給出的主意吧”
“去,這是二民自己的意思。”秦淮茹道,“說是這么說,二民也不可能真不認他爹媽,人家那邊現在跟我也杠上了,就是不松口。”
“那怎么辦”傻柱皺眉,“你不會真不要槐花和小當吧小當好說,槐花因為之前你坐半年牢的事兒,跟援朝和小當都鬧掰了,到現在都沒來往對了,說到這兒我都忘了問你了,你還不跟小當說話”
秦淮茹臉色不好,道“說了,這小沒良心的,最近嚷嚷著要改姓,非要姓蘇去,真是沒良心透了。”
傻柱咂吧咂吧嘴道“那是孩子氣你非要找孔二民”
話說一半賈張氏突然從門里鉆了出來,眼神直勾勾盯著傻柱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前院兒去了。
“媽你小心著點兒”秦淮茹喊了一嗓子。
“你婆婆腦子到底好沒好”傻柱摩挲著胸口一副嚇了一跳的樣子,“每次她看我眼神都直勾勾的,挺嚇人的。”
“時好時壞吧。”秦淮茹心不在焉回了一句,壓低聲音問道“傻柱,上回我跟你說那事兒,你看我不在東城這邊賣,我去西直門積水潭那邊賣去,就是用用你的招牌”
“這事兒我問我媳婦兒了,她說了,不行。”傻柱擺手道,“秦姐,甭想這事兒了,肯定是沒戲。”
“不是,你就這么怕你媳婦兒呀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是她兒子呀”秦淮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