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錢,你把人還給我,簡簡單單。”蘇乙平靜道,“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復雜,我現在在來的路上了,我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我到了碼頭,要立刻見到她們!”
“你會見到的。”大東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蘇乙掛掉電話,然后靜靜看著阿海。
“豪、豪哥!”阿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要什么我都配合,這件事我最多是通風報信,跟我沒多大關系的……”
話沒說完,蘇乙突然一把抓起馬桶水箱的蓋子,狠狠砸在阿海的腦袋上。
“砰”地一聲悶響,阿海“咕咚”一聲倒地,直接干脆地暈了過去。
蘇乙走到臥室把床單扯下來,重新走進衛生間,把阿海的手腳都捆結實了,然后又把他的嘴堵住,眼睛蒙住,檢查了下他腿上的傷口,確認已不再流血,這才走出衛生間關上了門。
蘇乙不是沒想過殺掉阿海,干凈利落。
但一來這家伙確實不是主謀,二來這是俱樂部的地盤。
打開門做生意的,如果店里死了人,肯定會影響生意。
老板對蘇乙挺不錯,更何況洛哥是蘇乙的師父,哪怕是為了他們,蘇乙也不能在這里殺人而害了他們。
也該阿海命不該絕。
蘇乙在房間里找出一個黑色旅行帆布包,往里面塞了一些書和雜物。
想了想,他又找了卷透明膠布,握住丁字錐,然后把手和丁字錐緊緊纏繞在一起,固定住,使得它不能亂動。
他找了個外套穿上,把右手伸進口袋里,把袋子背在左肩上,這才出了門。
他用鑰匙把門反鎖住,然后直接把鑰匙掰斷到了鑰匙孔里,這才闊步往外走去。
此時已經是近夜里十點了,俱樂部里的學員基本上都走光了。
蘇乙沒看到程輝,想來他應該還在剛才的房間里。
他一路裝作沒事的樣子,跟碰到的保潔打著招呼,走出了俱樂部的大門。
他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外港碼頭。
一路,他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這座城市的外景。
他的演出任務這時候其實已經搞砸了。
阿海一旦被人發現,他一定會被警察請去喝茶,明天的比賽,他已注定無法參加了。
但蘇乙既然做了跟這群混蛋算賬的決定,自然也早就有了任務失敗的覺悟。
半個小時后,蘇乙到了外港碼頭。
他左右看看,撥通了之前打過來的電話。
“我到了。”
“順著海港前地往東走,過天橋。”
電話掛斷,蘇乙照做。
往目標方位走的時候,蘇乙明顯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不過他沒有把這個人揪出來的意思,而是裝著不知道,只是往前走。
過了天橋走了大約五分鐘,電話再次打來。
“跨過欄桿,穿過那片樹林,到海邊。”
蘇乙沒有猶豫,繼續照做。
這段路不好走,尤其是蘇乙背著包。
等十分鐘后穿過樹林,蘇乙到了海邊,蘇乙看到一艘摩托艇停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