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蘇乙作為演員的實力,在他看來,蘇乙死咬著跟住華天才是正常的,相反,如果蘇乙跟丟了華天,反倒說明蘇乙是個廢物。
沒想到失之東隅卻收之桑榆,越南三兄弟失控,他卻重新接上了華天和天養生的線索!
雖然還沒有印證,但馬軍心中卻基本認定了這個事實,因為只憑蘇乙這個號碼的運動軌跡,他就能確定蘇乙是追著華天他們去觀塘的。
想到這里,馬軍沉吟良久,吩咐道:“給我把刑事情報科跟蹤隊的黃文展沙展找來,我半個小時內要見到他!”
按照演出規定,馬軍照例不能直接出面參與和干涉任何助演的行為,但他獲得情報,并把情報和同事分享,不參與任何行動方面的事情,并不算違反規定。
“冼偉查,渣哥……”暫時放下華天的事情,馬軍此時反倒對這個對手,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以及——忌憚!
凌晨一點半,蘇乙和托尼等人在葵涌七號貨柜碼頭匯合。
六十多個小弟,足足開了八輛面包車。
“大哥(渣哥)!”
托尼遠遠迎上來,留阿虎在原地看著小弟們。
蘇乙沒有廢話,開門見山問道:“怎么樣了?”
在路上,兩人用新的一組號碼聯系。蘇乙告訴托尼他白天找的船不安全了,要重新找,但不能通過社團,而是要通過相對合法的程序。
托尼立刻想到一個辦法,說是有個非洲客戶是獨品二道販,從托尼這里拿貨,然后回非洲去賣。
這家伙是跑船的,是一艘貨船的船長,每三個月來一次港島。這次來正要拿貨,但因為蘇乙的原因,獨品交易取消,導致缺貨,這個非洲佬到現在還在港島滯留。
“談妥了。”托尼道,“他答應讓我們上船,送我們去暹羅,條件是這次的貨量再翻三倍,還要免費。”
“這家伙有沒可能反水?”蘇乙不放心問道。
“應該不會。”托尼認真想了想道,“他是專門給非洲一些富豪或者將軍供貨的,很吃得開,在這邊,他沒什么別的路子,只有我們一個上家,我看他只是貪錢而已。”
頓了頓,托尼眼神微瞇,道森然:“等我們上了船,就可以干掉他和那些船員!瑪德,船我們又不是不會開,錢一毛都不給他!”
“干什么干?”蘇乙沒好氣地道,“怎么天天就想打打殺殺的?為了一點點錢節外生枝,因小失大,能成什么大器?”
托尼愣了愣,不吭聲了。
“怎么,不愿意聽啊?”蘇乙斜眼看他,“你干掉他,誰負責應付海警和海關?一艘非洲船,船上連一個黑鬼都沒有,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咯!喂,現在關鍵時刻,安全最重要!你看住他們,不就好了?”
他搖搖頭,道:“以前我們沒走完的貨先給他,穩住他,告訴他剩下的貨我們到暹羅后再給他,用利益吊住他,再盯死他,他就不會搞事情咯。”
說到這里他把托尼一把摟過來,壓低聲音道:“這幾天有筆大買賣!要是做成了,咱們三輩子都花不完!”
托尼頓時精神一振,吃驚看向蘇乙。
蘇乙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操練那幫小子,一定要謹慎,不能讓條子摸到我們的屁股。總之,等著發財吧!”
托尼呲牙一笑:“好,我都聽你的,大哥。”
蘇乙很快見到了托尼所說的那個非洲佬,這家伙華語說得賊溜,一口一個“好兄弟我跟你講……”巴拉巴拉的。
事情很順利,六十多個弟兄都上了船。
“托尼你留在船上,讓阿虎看著黑鬼們去買吃的用的,告訴小弟們,再忍兩天,帶他們發財!”蘇乙吩咐道,“現在的電話卡丟了不要用了,有事我會打黑鬼的電話找你。”
托尼點頭:“放心吧大哥,小弟們都是從白石難民營出來的,什么苦沒受過?他們耐得住的。倒是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