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微微猶豫,還是道:“大嫂……我一直都禮遇有加,但是不是……不太方便?船上六十多個男人,她會不會覺得悶?”
蘇乙看著托尼微妙的眼神,知道他誤會了。
但他也沒有解釋,而是微微沉吟,道:“那就讓阿弟跟著我吧,正好我也需要個幫手。”
托尼松了口氣:“那就最好!對了大哥,咱們庫房里的東西來的時候我都順帶搬出來了,你要不要帶走點?”
托尼說的庫房,是三兄弟藏錢藏軍火的地方,蘇乙想了想,道:“給我拿五十萬,再拿一支長槍,三把短槍,多拿點子彈,再來五個手雷。”
“好,我去拿!”托尼很痛快應下,立刻返回去拿東西。
不一會兒,托尼帶著阿弟,兩人各自拎著箱子,一起走了過來。
蘇乙讓他們把箱子放在后座,然后對阿弟道:“去車上等我。”
“是,渣哥。”阿弟沒有多說什么。
這女人很懂得怎么在道上生存,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事情,她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端正。
蘇乙拉過托尼,再交代幾句,主要都是安全和隱蔽方面的問題。
他需要這樣不厭其煩地一遍遍交代,引起托尼的重視和警惕。
兩點半的時候,蘇乙載著阿弟離開七號碼頭。
一路上,這個女人都很沉默,看著窗外的夜色怔怔出神。
“身體有沒有好點?”蘇乙打破沉默。
阿弟回過神,笑了笑道:“好多了,渣哥。”
頓了頓,又輕聲道:“還要謝謝渣哥你收留我,要不然,我早被華天打死了。”
“我跟華天有仇,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你不用謝我。”蘇乙直截了當道。
一路無話,蘇乙開到銅鑼灣附近,找了一家不需要登記的酒店,開了兩個房間。
折騰一天,他也累了,洗完澡正要睡覺,卻有人敲門。
蘇乙頓時驚覺,隨手拿起槍,警惕問道:“誰?”
“是我。”門外傳來阿弟的聲音。
蘇乙沒有放下警覺,小心翼翼向門口靠近,一邊通過貓眼看向外面,一邊問道:“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門外阿弟穿著睡衣,頭發濕漉漉的,顯然也剛洗過澡。
“我……有事要問你。”阿弟微微遲疑著道。
蘇乙猛地拉開門,舉槍警惕左右巡查。
好在虛驚一場,一切正常,他松了口氣。
轉頭看時,阿弟正驚訝看著他。
蘇乙上下打量一番這女人,心中有些些許猜測。
“進來吧。”他收起槍,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