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榕微微沉吟答應下來:“可以,給你五分鐘。”
陳識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往里走去。
鄒榕手下問道:“要不要看著他們?”
“耍不了什么花樣,兩口子說說悄悄話,咱們就不聽墻根了。”鄒榕笑了笑,“你覺得這人可信嗎?”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手下道,“如果是真的,倒是最好的選擇。”
“就是這個最好讓我有點犯嘀咕。”鄒榕若有所思,“這事兒現在看著沒問題,但還是做兩手準備吧。”
頓了頓,鄒榕目光閃動:“再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他要是騙人,那他就沒必要活著了。”
“是!”
房間里,陳識走向面色煞白的趙國卉。
這女人眼中有驚懼,有怨恨。
“你娶我,就是為了今天?”趙國卉的聲音很冷。
陳識沒有說話,走到了她跟前。
“住貧民窟,養漂亮女人,讓人覺得你與世無爭?”趙國卉忿恨道,“你不但利用我,你還要出賣你師弟?對不對?”
“男人的事兒,女人不應該打聽。”陳識看著趙國卉,緩緩道,“你們有小聰明,但也只是有小聰明罷了。”
趙國卉還要說話,陳識卻一把抱住她。
她就要劇烈掙脫,陳識卻在她耳邊道:“我和師弟今天商量的就是這事兒!我倆本打算晚上先把你送走的。”
此話一出,趙國卉頓時僵住,面露驚容。
她不可置信看向陳識,陳識對她點頭,示意自己所言非虛。
“這女人來得太快,所以把你也牽扯進來了。”陳識接著在她耳邊道,“她想用你來威脅我,我只能假裝就范,我不能讓她知道我和師弟對她已經有了防備。”
“要我做什么?”趙國卉的語氣瞬間變得很冷靜。
這讓陳識有些驚訝。
趙國卉自傲笑了笑:“津門的女人不光有小聰明,也能擔得住事兒。”
陳識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你只要害怕、任她擺布就行了,不要有任何多余動作。”陳識道,“師弟思慮縝密,做事周全,他和我早有了計劃,他就一定會想辦法護住你這個師嫂,所以你一定是安全的。”
趙國卉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站在門口,彬彬有禮向自己問好的小伙子。
陳識捧著她的臉:“過了這一劫,我陳識魚躍龍門。”
這句話,陳識沒有壓低聲音,外面的鄒榕也聽了個正著,忍不住嘴角勾起。
出了房門,陳識對鄒榕道:“可以走了。”
鄒榕問道:“不帶點東西?你應該是不會再會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