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家爛罐,不要也罷。”陳識道。
“也好。”鄒榕笑了笑,“有五千大洋,不賭博不抽大煙,你這輩子夠活了。”
鄒榕來的時候坐的是腳行的人力黃包車,十個黃包車依次停在門口。
離開的時候,依然是十個黃包車,陳識和趙國卉都坐在了車上。
一個頭戴箬笠的年輕人目送他們這群人遠去,也悄然轉身。
十分鐘后,他出現在了劉海清的面前。
劉海清聽完他的講述,眉頭皺成了川字:“這個女人倒是果決干脆……備車,我要去八號碼頭。”
“代表,半個小時后,錢處長和鄭代理處長要來跟你匯報工作。”一邊的秘書提醒道。
“延后吧,讓他們等我電話。”劉海清一邊脫下軍裝,換上中山裝,一邊道。
蘇乙這個時候正在和腳行的弟兄們在一起喝酒,慶祝他首勝。
他還不知道鄒榕已經出手了,但他已經安排寬哥晚上去轉移趙國卉的事情了。
劉海清跟他說了這事兒的時候,蘇乙也吃了一驚,鄒榕動作真快啊。
“我手底下的人知道你跟我的關系,也看到了你去你師兄家,所以多了個心眼,跑回來跟我匯報了這事兒。”劉海清道,“這女人玩兒陰的,應該是想逼你就范。小耿,要不我出手?”
“不行。”蘇乙搖頭,“街面兒上有街面兒上的規矩,你們官方一插手,性質就變了,我也很容易被打上朝廷走狗的標簽,不利于我以后的發展。”
劉海清嘆了口氣:“就因為這世上各有各的規矩,所以才這么亂。規矩應該只有一個,才能海清河晏。”
蘇乙笑了笑:“這話我贊同,不過眼下咱們還很弱,該遵守的規矩不能不遵守。”
話鋒一轉:“你不能明著出面,但可以暗著來。我師嫂不容有失,這件事兒還真只能你來我才放心。”
劉海清點頭:“交給我吧,我親自去把人救出來,但不會表明身份。”
蘇乙點頭,眼神微瞇:“不能救早了。這女人既然想發動,那就讓她發動。我不想打草驚蛇,讓她又縮回去,你留個人跟著我,該動手的時候,我會讓他去通知你。”
“成。”劉海清爽快答應下來。
叮!
“演員蘇乙你好,由于你面臨的現狀和做出的決定,第一單元第四幕演出任務——武行毒瘤提前觸發,本任務和第三幕演出任務可并行完成。
任務說明:一心維護津門武行存續的鄒榕,實則已經成了津門武行最大的毒瘤,這個神秘的女人經營武行多年,誰也不知道她有多少底牌。而作為立志要振興武術的你,鏟除鄒榕這個武行毒瘤,已經是你刻不容緩的任務。”
意外接到了第四幕演出任務,蘇乙眉頭不禁深鎖起來,神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許多。
一個鄒榕,何德何能竟然能夠成為一次演出任務的目標?
要知道從蘇乙前三個任務來看,哪一個都是要冒著死亡風險的。
但蘇乙對付鄒榕的計劃里,他卻是絕對安全的。
但現在鄒榕成了任務目標,蘇乙突然意識到,他還是把這個鄒榕想簡單了。
這個女人絕對比自己想象得更復雜,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