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榕請了這些人來,也算是歪打正著,煞費苦心了。
“我說明天打,就是明天打!”蘇乙最后的目光鎖定在太田德三郎的身上,“今天你們是來給我耿良辰慶賀的,飯吃了一半,要跟我打擂?這特么是什么道理?”
“哼,啰里啰嗦,我看你就是假的!”太田德三郎不耐抖了個劍花,然后一劍向蘇乙刺來,“今天你不打也得打!”
他仗著哲彭人的身份強行出手,蘇乙這個時候再不打,就等著被對方刺個透心涼。
這就是鄒榕的計劃,她根本不容蘇乙逃脫,她逼著蘇乙不得不動手!
可蘇乙卻依然沒有動手。
面對太田德三郎的劍,他一撩長袍,小碎步飛退。
眨眼間,兩人一個追,一個退,退到了三樓樓梯間的邊上。
蘇乙退無可退!
太田德三郎獰笑著一劍刺向蘇乙的左胸。
便在這時,一根搟面杖突然從一邊斜斜伸出來,“當”地一聲架住太田德三郎的劍。
不等太田德三郎有所反應,這把搟面杖就像是靈蛇吐信般飛快點在太田德三郎的虎口上。
太田德三郎吃痛驚呼一聲,手中劍頓時撒手,“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
等他再定睛看時,就見一個鷹鉤鼻青年從樓梯間翻身出來,手拿一根搟面杖,剛好擋在蘇乙面前,正面無表情盯著他。
“沒事吧?”鷹鉤鼻問道。
“沒事。”蘇乙笑了笑。
來的人,赫然是和蘇乙闊別已久的一線天!
劉海清升官后,就成了一線天的頂頭上司,鑒于之前有過共同“義釋”王雅橋的緣分,劉海清給一線天升了官。
這次為了對付鄒榕,蘇乙點名問劉海清要了一線天,讓他提前帶人潛伏在登瀛樓里,為的就是應對蘇乙不方便出手的局面。
之前蘇乙本來堅決不喝茶的,為什么突然又喝了?
因為那個突然走出來給蘇乙斟茶的店小二,就是力行社的人。
那個店小二用隱晦的方式告訴蘇乙哪一杯茶是安全的,所以蘇乙才放心大膽地喝了。
也就是說,蘇乙根本沒中毒,之前英華武館館長試探他,他是佯裝無力,為的就是引出鄒榕的下一步動作!
而之所以面對太田德三郎的再三挑釁,蘇乙依然選擇隱忍不發,是因為他知道鄒榕似乎還有后續的動作,起碼師兄陳識還沒撈到出場的機會。
一線天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沒人想到,今天在這棟樓里,居然還會有人站在耿良辰那邊!
而一線天是個生面孔,在座這么多人,竟沒一個能認出他。
“八嘎!”
太田德三郎第一個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大吼,直接拔槍對準了一線天。
啪!
但下一刻,一線天手中的搟面杖脫手而出,徑直擊中他的手腕,太田德三郎手中槍頓時脫手而出。
一線天眼神一凝,撒腿竄出去,猛地一個下潛滑行,趕在手槍落地之前把槍拿在了手上。
等他順勢直起身子的時候,他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太田德三郎的腦袋,后者頓時渾身僵住。
一邊的哲彭軍人大吃一驚,急忙掏槍對準一線天,嘰里哇啦喊個不停。
一線天看都不看他,只是笑著打開槍的保險,對太田德三郎笑道:“讓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