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略懂。”蘇乙呲牙一笑。
后世的亞洲第一邪術化妝,放在現在,就是妥妥的易容術,沒毛病。
蘇乙當然不懂化妝,但沒關系,他有粉絲值。
劉海清的效率很高,他很快聯系上了復興社北平站的負責人王天木,讓后者找來了一大堆給女人化妝的東西,并且帶來了兩本假證件。
“區長,倉促間只能準備這么多了,您看看還有什么不合適的,卑職馬上改進。”王天木很恭敬地對劉海清道。
“我還沒正式上任,你不必如此稱呼。”劉海清翻看著兩本假證件,皺了皺眉,“哲彭人的身份?”
“東交民巷是使館區,對國人盤查非常嚴格,”王天木解釋道,“只有用外國人的身份混進去,才不會受到針對性的特殊對待,避免很大麻煩。咱們國人的相貌,肯定用不了西洋人的身份,就只能用科林人,或者是哲彭人的身份。”
“我們準備的身份證件都是經得起盤查的,而且事后也無法追蹤到。一般大多都是科林人的身份,哲彭人的假身份十分難弄到,就只有這兩份。”
劉海清點點頭,接著問道:“經手這件事的人可靠嗎?”
“很可靠。”王天木點頭,“這個人您也認識,上次去津門公辦,我帶的那個小馬,證件的事情,都是他親自辦的,您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馬漢山?”劉海清腦子里很快就有了印象,“是個精干的小伙兒,我記得他。”
“能被您記住,是他的榮幸。”王天木賠笑道,“他現在就在外面車上,因為您交代過要絕對保密,所以您來的事情,就只有我和他兩個人知道。”
“叫他進來吧。”劉海清淡淡道,“王站長,今天的行動事關重大,是委員長親自交代的任務,我不能有半點疏漏,所有經手人員,都必須嚴格執行保密原則。事成之前,你和他都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如有得罪,我先向你賠個不是了。”
“劉區長這是哪里話?這是卑職應盡的職責,”王天木急忙道,“只恨卑職愚鈍,不能替區長你分憂。”
“你已經替我分憂了,”劉海清笑道,“這次的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王天木很快把馬漢山喊了進來,劉海清跟他們略作寒暄,便出門去。
門口的兩個警衛是他的親信,從津門跟他到金陵,再從金陵跟到北平,絕對值得信任。
“看好了他們,如有異動……”劉海清眼中露出狠色,做出個槍斃的姿勢。
在刺殺張敬堯這種大事上,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寧殺錯,他都不能讓這件事出現半點紕漏。
他很快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這里蘇乙和一線天早等著他。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劉海清把手里的箱子遞給蘇乙,連同兩個證件,一起交到了蘇乙的手上。
蘇乙接過證箱子,翻開證件看了兩眼,眼睛一亮:“哲彭身份?好,這個身份更好行事。證件的真假沒問題吧?”
“我再三確認過了,還拿了真證件對比過了,足以以假亂真。”劉海清道,“經手的人,也全被我暫時關起來了。”
蘇乙點頭:“好,你在這里看著他們,也等我們的好消息。”
“還需要我做什么?”劉海清不放心地問道。
“不需要了。”蘇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