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耿,你們兩個務必小心,如果事不可為,千萬不要逞強!”劉海清面色鄭重交代道,“我寧可失敗,也不想你們兩個出事。”
“說得這么肉麻,你想感動華國啊?”蘇乙打趣道,“快去快去,別耽誤我們的時間,我還想趕回津門去吃宵夜呢。”
劉海清嘆了口氣道:“你說的輕松,但這里面的兇險我又豈會不知道?說真的,這次為了我的事情讓你們兩個以身犯險,我真的覺得很慚愧。”
蘇乙正色道:“你這么想就大錯特錯了!張敬堯是漢奸,是華國人就應該視他為仇人。我們兩個殺他不是為你,而是為國!”
“耿爺說的沒錯。”一線天呲牙一笑,“劉代表,要是為了你,我不會來的。”
“活該你這輩子做不了官。”劉海清指了指一線天,,罵了句。
“所以我跟著耿爺,”一線天道,“這種快意恩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還是最適合我。”
“好了,不聊了。”蘇乙道,“有話,咱們留著回津門的時候再說。”
“我親自去看著他們。”劉海清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蘇乙打開箱子,看著滿箱子的瓶瓶罐罐。
現代的化妝品他都不認識幾個,別說這時候的胭脂水粉什么的了。
蘇乙搓搓手,打開商城買了個化妝臨摹,對一線天笑道:“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半個小時后,兩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劉海清面前,劉海清驚悚看著他們,遲疑道:“你確定你沒戴著人皮面具?”
面前的兩人,若非是十分熟悉他們的人,絕對忍不住他們是蘇乙和一線天。
但化妝術畢竟不是真的易容,眉眼之間,跟他們的本來面目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真正認識他們的人靠近了仔細辨認的話,也還是能認出來的。
“耿爺這手絕活兒,絕了。”一線天感慨地說道。
“改天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劉海清道,“就憑這手藝,讓你去黃埔當教員都沒問題。”
蘇乙也很滿意自己的手藝,臨摹這東西只是終端教,實操還是他自己。
而且教這么一次,他還真對化妝有了了解和一定的經驗。下次如果再有簡單的化妝,他不需要買臨摹,就可以做到今天的程度了。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劉海清看向蘇乙,“你會說日語嗎?”
“亞麻跌,一庫一庫。”
“啊?什么意思?”
“呵呵,意思就是,略懂。”蘇乙笑著打個響指,“出發!”
二十分鐘后,兩人都是一身西裝,順利通過層層盤查,來到了六國飯店的大堂。
蘇乙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跟前臺穿和服的女子溝通著入住房間的事情,一線天雖面無表情,但心里的驚訝和震撼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