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完這些回頭時,卻發現那個逃走的男子已經跑出了餐廳,正要向后門跑去。
但他跟蘇乙打了個照面,碰了個正著。
此人面色大變,似乎要喊什么,可蘇乙沒給他機會,一拳痛擊其腹部,讓他到嘴邊的話不得不咽回去,化作一聲痛苦悶哼,然后蘇乙一拳打在其左頸部,將其打暈過去。
一樓已經“干凈”了。
“你上樓!”蘇乙吩咐一聲,然后立刻四下搜尋起來。
一線天沒有多問,三步并做兩步向樓上跑去。
不一會兒,樓上就傳來破門的巨響,伴隨著一聲戛然而止的絕望驚呼,顯然是一線天又搞定一個。
而樓下的蘇乙也沒閑著,他四處搜尋,掀開地面上所有地毯,并移動所有可疑的家具。
最終他在酒柜后面發現一條暗道,直通地下。
蘇乙提高警惕,小心拾級而下。
眼看就要拐出樓梯,他聽到地下室里傳來急促呼吸聲,他頓時心中了然,沉聲開口:“里面的人聽著,自己走出來,我不殺你!我們只為求財,不想傷人性命。”
嘴里說著話,蘇乙已摸出一把飛刀悄然弓身蹲了下來。
他話音落下沒幾秒,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生硬的口音:“離開,否則,我就開槍……”
蘇乙不等他說完,眼中精光大綻,貍貓般竄出,眼看一個男人舉槍對準這邊正在說話,他手中飛刀脫手而出。
噗!
飛刀徑直沒入這男人的眉心,蘇乙撞墻后立刻也竄了過去,在這男人反應之前一把奪過其手中槍,然后扼住他的喉嚨,使勁一捏。
咯嘣,其喉骨碎裂,死不瞑目地倒下。
蘇乙迅速檢查四周環境,發現這是一間并不算太大的密室。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密室里有床,有桌椅,有電臺,還有一套監聽設備。
另一邊的地上堆著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看起來這里似乎一直都有住人。而桌上放著紙筆,紙上寫了半頁,全是日文。
蘇乙迅速檢查一周,然后拿著那著那半張寫過的紙出了地下密室,重新回到了一樓。
他回到一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線天也一手拎著一個暈死的年輕人,一手拿著一個相框,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我這兒干凈了。”蘇乙一邊通告情況,一邊向一線天投去疑問眼神。
“我這兒也干凈了。”一線天說著話已走下樓梯,把手上提著的人往地上一扔,然后把相框遞給蘇乙。
蘇乙接過一看,相框里明顯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一線天從二樓拎下來這個看樣子是兒子,還有兩口子,其中男的就是想要逃走卻被蘇乙打暈那個,照片里的女人并不在這棟房子里。
房間里一共八個人,蘇乙殺死了三個,一線天殺了一個,剩余四人全被打暈,集中在餐廳里。
“我搜身,你綁人!”蘇乙環顧一周,立刻再度下達指令。
一線天聞言二話不說去找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