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了。”姜寒酥道。
“吃的什么?”蘇白問道。
“饅頭,醬豆。”姜寒酥道。
“我嘗嘗。”蘇白說著,低下頭吻住了姜寒酥的小嘴。
撬開她的貝齒,蘇白還真在她嘴里嘗到了一些醬豆味。
“嗯,還真吃過了。”蘇白笑道。
“你,變態!”姜寒酥整張俏臉全都紅了起來。
既有蘇白吻她的嬌羞,又有蘇白吃到了醬豆味的不好意思。
姜寒酥越想越羞,最終,羞化成了怒,她抬起小腳直接踩了蘇白一腳。
蘇白沒躲,讓她踩了一腳,然后順勢將她給抱進了懷里。
這兩個月以來,兩人吃飯基本都在一起,蘇白每次都是等她在食堂做完事后跟她一起吃飯。
因為有著蘇白的監督,姜寒酥每頓飯都沒少吃。
漸漸地,之前消瘦的身體也慢慢地豐腴了起來。
起碼,現在像一個正常女孩兒子了,而不像之前那樣瘦的弱不禁風。
“其它地方倒是都有肉了,但是為什么你那個地方就一直不長呢?難道漂亮的女孩都是這樣子的嗎?”蘇白忽然笑著問道。
“什么?”姜寒酥剛開始還不懂,但總歸聰明,反應過來后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她羞惱地在蘇白腰間掐了一下,說道:“你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蘇白笑著問道。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一把推開了蘇白,說道:“不理你了。”
說完,率先跑進了汽車站。
看著她離開時,那紅了的耳根子,蘇白笑了笑。
他沒有追進去,而是在旁邊買了幾瓶水,然后才走進汽車站,坐上了渦城到亳城的車。
客車還有十幾分鐘才出發,蘇白上了車后想去坐姜寒酥的旁邊。
但誰知道姜寒酥坐在最外面,就是不讓蘇白進去。
“真不讓我進?”蘇白問道。
“不讓,你太壞了。”姜寒酥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蘇白說著,瞅了瞅對面的位置,笑道:“那我坐對面去了?”
姜寒酥瞅了瞅,對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她剛上車時,周圍沒少人看她。
蘇白說得出,是絕對能做的到的,要是再倔的話,蘇白肯定會坐過去的。
到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己,所以還不如現在服軟呢。
姜寒酥抿了抿嘴,有些委屈地打了他一下,然后收回了腿。
蘇白笑了笑,走了進去。
“你就欺負我吧。”看著蘇白臉上露出的笑容,姜寒酥不滿地說道。
“那襪子穿著挺好看的,什么時候穿給我看看?”蘇白忽然在她耳邊說道。
“你,流氓。”姜寒酥聞言俏臉又紅了起來,羞怒道:“不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穿這個的。”
在姜寒酥心里,穿這種襪子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是絕對不會穿的。
“不用穿出去給別人看,在家里給我一個人穿就行了。”蘇白道。
“休想!”姜寒酥瞪大了眼睛羞怒道。
蘇白笑了笑,沒再多說話,讓姜寒酥穿上黑絲或者白絲,那可是他的夢想。
只是這個夢想,目前想要實現,有些難。
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她會穿上給自己看的。
嗯,只給自己一個人欣賞。
“你笑什么?”姜寒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