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家小寒酥今天怎么變得這么霸道了,連我笑不笑都要管了?”蘇白驚奇地問道。
“反正你現在不能笑。”姜寒酥總覺得此時蘇白的笑容不懷好意。
“好,不笑就不笑了。”說著,蘇白側著身子,倒在了她的腿上。
每次跟她同坐一車,最舒服的就是躺在她的腿上。
大腿很柔軟,又能聞到她整個人身上淡淡地清香。
關鍵是,因為她整個人擁有那種很靜地氣質,也能讓蘇白的心變得安靜。
舒服,舒適,安心,靜謐,這或許就是姜寒酥真正吸引蘇白的點吧。
這如今這個世界上,想要找到一個嫻靜的女孩兒不容易,而想要找到如姜寒酥這般嫻靜地女孩更不容易。
不過蘇白倒是有些怪,他很喜歡姜寒酥嫻靜地氣質,但是她靜下來,蘇白又忍不住想要去逗一逗她。
想來把一個嫻靜地女孩子逗得滿臉通紅,怒氣沖沖,也是蠻有意思的一件事吧。
公立的四月份是農歷的二月多,不過也快到三月了,正是鶯飛草長,春意盎然的季節。
這種時候,天氣不冷不熱,正是四季中少有的舒服日子。
車子駛出車站,緩緩起航,外面的春風吹進客車內,吹起了姜寒酥耳邊的幾縷發絲。
姜寒酥低下頭,她的長發便打在了蘇白的臉上。
癢癢的,跟窗外吹來的春風一樣,吹起了蘇白的心。
蘇白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同樣在低頭看他的姜寒酥。
蘇白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欣賞她美麗的面容。
姜寒酥與他對視了一眼,便慌忙躲開。
因為她抬起了頭的原因,那幾縷長發再次從蘇白的臉上劃過。
蘇白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那幾縷長發。
“松,松開。”她小聲道。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此時的她再也沒有了剛剛那大聲質問蘇白的勇氣。
蘇白沒說話,起身將她耳邊的長發撇開,然后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
車內的電視上響起了歌,那是趙雷的《南方姑娘》。
此時的他還沒有因為《成都》這首歌而大火,但在民謠界已經有了一定地位。
早在11年,蘇白就已經很喜歡他了。
喜歡他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首《南方姑娘》。
聽完這首歌后,蘇白輕輕地笑道:“在我們每個人的青春記憶力,都有這么一個姑娘,她聰明漂亮敏感,像月光撒在人世間的清輝,這樣的女孩兒,我們都只敢遠遠地欣賞,遠遠地喜歡,因為誰都知道,如果表白,注定失敗,因此,連表白的勇氣都沒了,有些人,甚至表白到了嘴邊,又臉紅地憋了回去。”
“許多年后,當我們回憶起這段經歷時,都在罵著當時懦弱,軟弱地自己,罵著那個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連表白都不敢表白的自己,但是當時光重新回到那個年代,我們就真的敢把當年那句不敢說的話說出來嗎?”蘇白說道:“恐怕許多人依舊會懦弱著偷偷暗戀吧?”
“你不會。”姜寒酥認真地說道。
“是啊,寒酥,我不會,所以我佩服我自己,真的。”蘇白笑道。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有軟弱過。
當年大雪出渦城,為的又何嘗不是姜寒酥。
他如果懦弱,當年就不會那么做了。
“寒酥,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暗戀一個人是什么滋味嗎?是看到她跟別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看到她跟別的男生走得太近,心里都會酸酸的。”蘇白說道:“還好,在我暗戀你的那些時光里,你沒有喜歡過別的男生,也沒有跟別人走的太近過,趙雷的歌聲里有個安慰了時光的南方姑娘,而我蘇白的身邊也同樣有一個這樣的姑娘,只是她不是南方人,而是北方姑娘。”
“既然我沒有喜歡過別的男生,也沒有跟別人走的太近過,你心里是怎么酸的?”姜寒酥不解地問道。
蘇白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人都會思考的,在那些時光里,我又何嘗沒有想過,像你這樣的女孩兒,未來會嫁給誰,誰又能娶到你,如果你嫁給別人,許多年后我們再見會是怎樣的場景,當時想到這些,心里又怎么可能不酸呢?”
蘇白道:“比如你現在想想,如果許多年后,我娶的人不是你,而是別人,會是什么樣的滋味?”
姜寒酥想了想,胃里一陣絞痛,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都快哭了:“你不能那樣對我,那樣我會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