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謝玉只能拜托,搭乘住在運動員小區附近胡同同事的自行車,讓他捎自己一段。
熱心的同事自然沒有拒絕,甚至特意繞了下,在去往運動員小區家屬院附近的小廣場,把謝玉放了下來!
再次感謝后,天已經完全黑了,可能已經遲到了。
想到這里,謝玉趕緊頂著微微弱的路燈,想快速穿過小廣場,繞近路。
就在這時謝玉突然聽到兩個相互調笑女聲,其中一個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熟悉的女聲道:“吳姐,你今天又拉我練舞練的這么晚,說好參加冰河振華的茶話會,不會遲到了吧!”
這么看來,應該是李冰河嚴振華的朋友或許是同事,來參加茶話會的,謝玉正想著要不要去打聲招呼
這個吳姐的說:“志娟,我可不像你,你雖然和小軍是雙人滑選手,但你女單成績也是有保證的,我和國慶只有雙人滑項目才拿的出手的。”
怪不得這聲音熟悉呢,剛說話的其中一個正是錢叔的女兒錢志娟。
只見錢志娟繼續說道:“哎,你和國慶哥可是雙人滑的正選選手,我隨時雙單都行,但是精力也分散了,水平不能達到頂級。”
“原來兼項只是想要更多些機會,誰讓你和春梅姐都是雙人滑的一姐,我真競爭不過你們。”
吳姐:“那教練有給你什么建議嗎?”
錢志娟:“教練向讓我向單項方面發展。”
吳姐語氣好像變得輕快些,道:“教練其實說的對,以我老前輩身份給你說,志娟你還是比較適合單項的。”
猶豫了下,錢志娟壓低聲音道:“吳姐,其實我確實有轉單項的想法,但是我家小軍為我付出那么多,他原來練短道速滑的水平都差不多夠進國家隊了。”
“我不想……。”
吳姐也壓低聲音道:志娟呀,不是我說你,你想想你現在多大年齡了,運動員出成績也就這幾年,要是耽擱一些你以后一定會后悔的。”
“你不像我,還有選擇,我可是也就這一兩年了!”
錢志娟:“吳姐……。”
吳姐:“我現在好不容易上位,成了雙滑隊的一姐,我可不想讓!”
“你也知道,我和那個傻春梅一直不對付,在教練眼中她和魏大軍的組合,一直都是隊里面的第一,可我也不想,一直不想當第二,給她當墊腳石。”
錢志娟猶豫了下,還是說:“那吳姐,你也不該讓國慶哥勸大軍打封閉呀,這……。”
吳姐:“呵呵,只是建議了,我又沒讓強迫魏大軍打封閉,誰讓他這么受不得擠兌,這還當什么運動員呀!”
“對了,不知道這傻春梅,從哪里找了個偏方,讓本來要鋸腿魏大軍,不但把腿養好了,還在康復醫院做康復訓練。”
“你再看看傻春梅的狀態,這是不是說明這魏大軍,還有重新上場的機會。”
“要是他們重新組合,那我可怎么辦,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
“對了,志娟,讓你打聽的你打聽的怎么樣了,這魏大軍這是到底找到了什么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