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志娟一笑道:“吳姐,我是誰呀,我已經從冰河嘴里套出話了,不是什么偏方,而是遇到一個神醫。”
吳姐:“神醫,什么神醫這么厲害,真的假的。”
錢志娟:“應該是民間隱藏起來的神醫,你沒注意最近李冰河和嚴振華的狀態和沖勁嗎?那練習起來完全不怕傷的勁頭,肯定有那個神醫給她們兜底呀!”
吳姐狠狠道:“要真是如此,一定把那個神醫找到,無論花費任何代價。”
錢志娟:“放心,已經有些眉目了,李冰河說這人我認識,而且比她熟,而且說要是我找到這人,他一定會幫我的。”
吳姐:“這樣最好了,志娟只要咱們找到這個神醫,再把她籠絡到手里,不但咱們在項目上可以放開手腳,就是咱們以后退役了,在隊里面也能有話語權。”
錢志娟:“放心,交給我就是,既然我認識的,我一定能把她找出來。”
兩人又開始,說些算計下,謝玉暗道:“這兩個,不像好人呀!”
突然,有人把一只手放在自己肩頭,謝玉剛想說話,嘴就被這人另一只手捂住了。
剛想反抗,突然感覺到身后熟悉的柔軟,還有那熟悉的發香,謝玉沒有再動。
等這兩人走遠,捂嘴的手也松了下去,扭身回看,雖然光線條件一般,但正好看清滿臉淚痕的又充滿氣憤的郝春梅。
郝春梅嗚咽了兩句:“吳春華可是我最后的姐妹,她怎么,怎么能害大軍。”
看到郝春梅的不可置信脆弱,這種蓮梨花帶雨感覺,謝玉好生心動。
雖然撒人傷口,謝玉還是忍不住抱了上去。
郝春梅這時沒想到那么多,就這樣半蹲著,擁著謝玉,靠著謝玉肩頭嗚咽起來,好像要發泄她最近全部的委屈。
謝玉一邊安慰,嘴上不斷說:“有我呢……,沒事、沒事……。”
但嘴唇一陣亂親,鼻子一直也不停的嗅,雙手也簡單的摸著柔軟。
一段時間沒吃到肉味了,尤其是這郝春梅,那種成熟嫵媚動人的柔軟風情,無數次回味。
哭泣一陣后,感覺出謝玉動作越發不靠譜后,郝春梅又是一陣好笑,沒想法自己現在居然對謝玉這個不靠譜的侏儒,雖然生出一絲感情。
嘆了一口氣,把謝玉伸到自己要害的手給抓了起來,道:“你呀,就會欺負我這個老實人,你有本事就教訓那兩個人,尤其那個姓吳的,吳春華。”
伸手被捉,謝玉也不尷尬,在郝春梅這里,利用郝春梅的善良,謝玉已經練成了一種厚臉皮。
謝玉直接口嗨道:“放心我一定替你教訓這兩個人,尤其是那個姓吳的。”
說完,謝玉又伸手。
聽完這話,郝春梅像是陷入一種深思,任由謝玉發揮了。
只是等郝春梅再次回神時,居然發現謝玉已經給她換了個姿勢,正要干壞事。
郝春梅趕緊把謝玉扯掉的下衣穿了起來,把謝玉推了出去,嬌訓道:“你,你怎么能這樣,還在這個地方,要那個回家才行的。”
謝玉失落的心情立馬好起來,連忙追問道:“那,春梅姐,我們現在就去你家,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