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武韜說:“我們的彈幕沒有水軍,有也很少,因為我們app比較冷門,再則也是實名制的,只有觀看節目超過一周的人才能發彈幕,新注冊的人發不了,這些都是老觀眾。”
艾大緊無言以對,媽的。
李鐵柱:“圈內的人不喜歡我,是我的問題,那觀眾們不喜歡你,是誰的問題?”
艾大緊把手機推開,巧言令色道:“從這些評論就可以看出,這些人沒什么文化涵養,更談不上理性與否。在社會中,他們就屬于最底層,是那種真正的烏合之眾,他們沒有獨立的思維,也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這也是我堅持做節目教育大眾的原因,相信,這些罵我的人都沒有看過我的節目。”
李鐵柱:“嘿嘿嘿……這些人都看過你的節目,哈哈!你看……”
艾大緊:“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的觀眾不可能這么沒素質。”
“不喜歡我,就是我的問題,不喜歡你,就是觀眾素質不行?公知都是雙標狗,我算是見識了。”
“你怎么還罵人?”
李鐵柱收起手機:“罵人算什么?要不是上節目,我可能會吐你口水!而且素質這個事情吧,得分時候。當你惡心到人家的時候,人家還不能罵兩句嗎?講道理,你的理性愛國觀點,我也覺得惡心。”
艾大緊下意識躲了一下,說:“人必須理性,這是區別于動物的根本,我理智有錯?”
李鐵柱:“我個人覺得愛國是一種感情,感情都是盲從的,不需要理性,理性產生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驅使。比如你的理性愛國,前幾年國家還沒這么強的時候,你有時詆毀古田確立的是當土匪的格命方向,又是說寶島并非自古以來,還亂扯什么d衛軍就是聽d指揮的軍隊,那可是**啊!而當國力強盛了后,這兩年你開始說我國強大無比了。”
艾大緊:“我這是……這是理性分析,有對也有錯……”
李鐵柱:“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艾大緊慌了:“那又如何?這頂多叫忠言逆耳,我們在思考這個國家的弊端和錯誤,只有知錯才能改正,才能更好!“
李鐵柱:“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始終覺得中華世上最好,毫無瑕疵。我們是感性而盲從的,只要國家需要,一大批年輕人甘愿赴死,不問一句為什么圖什么,這叫感性。而你們呢?理性地思考一下值不值得嗎?還是理性的想一想,發現,哦原來我是米國人?”
艾大緊說:“你這就是誣陷了,不能因為我批評過自己的國家就否定我對祖國的感情。有句話叫做愛之深責之切,我們只是希望她變得更好。”
李鐵柱撓撓頭,看著艾大緊,沒有馬上說話。
艾大緊突然感覺頭皮一陣瘙癢難耐。
李鐵柱挑眉:“癢的話,你撓撓。”
艾大緊眼睛一閉,不理,我是絕不可能撓頭的,我特么就喜歡海絲飛!
李鐵柱又抓了抓耳朵:“你這樣說,我倒是無言以對,但我又一個小小的疑惑。為什么你嘴里的米國倭國都那么高大上?甚至臉天竺都是與世無爭的天堂,偏偏中華和中華人如此不堪呢?是因為您……愛之深嗎?”
艾大緊:“這叫用全球化的眼光看問題,凡事別人好的,我們一定要學習,我們差的一定要改正。這樣,我們國家和國人越強,有何不可?”
貌似有理有據。
李鐵柱翻身就是一記回馬槍:“比如,中華人是全世界最愛占小便宜的?中華和米國最大的區別就是潛規則?四大發明全是假的?漢人最沒有音樂細胞?漢服就是樹葉子?明代是三無朝代韃清英主輩出?以上每一句都有出處,甚至有視頻,那么,請你解釋一下,怎么個愛之深責之切!”
艾尼莫下意識伸手撓頭,又強行止住了,摸了摸額頭,沒有馬上說話。
李鐵柱逼問:“如果我欣賞你曾經的歌曲,就可以罵現在寫不出歌的你是腦殘嗎?不能吧?您挺聰明的,高級知識分子!”
艾尼莫開始辯解:“占小便宜這點不用說吧?我沒說錯。”
李鐵柱:“錯了!我爸就不是,賺兩千能捐兩百。很多人都是這樣,你這樣武斷的下結論,實在有點自爆嫌疑。”
“潛規則呢?你也是圈子里的人,你不能否認中華的潛規則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