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沒有嗎?”
“當然沒有,米國從不講人情世故,也不會有不正常利益交換,他們都是按規矩……”
“水門事件。”
“啊?”
“不算嗎?”
“不提政治!漢人沒有音樂細胞,是相對其他民族而言,我說得很客觀,并不是可以貶低。如果不是大漢主義,是不會感到冒犯的。”
“沒覺得冒犯,就是覺得有點像罵自己媽矮丑齪。至于韃清,呵呵,第一個簽不平等條約的圣君?干啥啥不行貪污第一名的十全老狗?那些清宮戲都不敢這么洗!”
“你的文化有限,我跟你說不著。但凡知識量足夠,就知道我說的雖然不好聽,但是事實。”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兩人的交鋒已經進入白熱化,互相撕破臉那種,完全不留情面。
主持人竇武韜并不阻止,反而喜聞樂見。
對于一向特立獨行的鳳凰臺來說,他們從不怕嘉賓們在現場吵起來或者打起來,他們屁股很正,但卻擁抱各種聲音。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在國內不能上衛視,但這并沒有影響他們的立場。
艾尼莫冷哼一聲,又想撓頭,再次強行忍住:
“群眾?烏合之眾!絕大多數都是垃圾人口,是負擔,真正扛著這個世界前進的是精英階層。所以,我跟你談不了,你的境界太低了,狹隘而偏激。如果這個國家喜歡你的觀眾多過我,那這個國家完蛋了!都是一群沒有思想的蠢羊,在牧羊犬的驅趕下東奔西跑忙碌一生,最終只不過被牧羊人殺掉吃肉的命運。”
這段話,其實是很有點水平的,至少,道出了李鐵柱和他之間的根本區別,那就是李鐵柱是真的土包子。
李鐵柱卻更刁鉆:“民眾是羊?那誰是牧羊犬?誰又是牧羊人?你想暗示什么?”
這就有有點狠了。
經過李鐵柱這么一反問,原本問題不大的一席話,變得非常危險起來。
艾尼莫也有點亂:“我是比喻!你這么急于曲解,是在怕什么?”
李鐵柱:“我愛國無罪!我什么都不怕。正所謂,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我是中華的崽,你是哪家的狗?”
艾尼莫只覺得頭皮上仿佛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奇癢難耐,這貨怎么回事?這些話不符合他的智商啊!
他沒有生氣,被罵成是狗,也沒有生氣,而是先害怕。
這時候,李鐵柱活力正猛,系統里的“心靈傷害”系統,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橙色,仿佛燒紅的碳。
艾尼莫正要辯駁:“你罵我,我能理解,你學歷不高……”
李鐵柱直接打斷道:“你是大學肆業,也就是個高中文憑,咱倆差不多。再說,過兩年我能拿到大學文憑,你沒有,別跟我這裝逼!到了現在,我們也沒必要拐彎抹角了,什么我的私生活,你的國籍問題,還是咱倆誰愛國的問題,都不重要,不都是借口嗎?就很簡單,南方系派你來黑掉我,好拿下我搶走利益和影響力。我這邊更簡單,我就是猛獸,你們哪只牛羊敢冒頭,我就吃掉誰!包括你!”
圖窮而匕見!
艾尼莫終于忍不住,撓了撓頭,頭屑隨著長發飄飛,在鏡頭里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