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南轍道,“人已經讓小顧將軍帶走了,我親眼看見的。”
“不會!”杜揚嵐篤定,“杜雍嵐這個人我了解,招貓逗狗他干得出來,但是殺人不可能!”
“但是林小侯爺的確是死了。”南轍說,“這點總沒錯,不然,大理寺也不會來抓人。”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杜揚嵐的話沒說完,大門被敲響了。
南轍打開院門,只見杜相爺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
“爹?”杜揚嵐從屋中探頭出來,“你怎么來了?”說著,連忙把杜相爺請進屋中。
父女兩人進了屋中坐下,南轍走出來,幫兩人關好門。
面對面,杜老爺倒也沒有轉彎抹角,直接說道:“楊嵐,雍嵐出事了,你知道嗎?”
“我剛知道。”杜揚嵐道,“說是林漆……”
“我不相信雍嵐會殺人。”相爺直接道,“他平時雖然招貓逗狗,愛闖禍,但是他不會殺人。”
話音落下,杜揚嵐微微一頓,眨眨眼。就在剛才,她幾乎說了一樣的話。
“揚嵐?”
“哦!沒事!”杜揚嵐道,“我也相信雍嵐不會殺人。”
“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大理寺。”杜相爺繼續說,“恐怕很快也會傳到皇上耳朵里。”
杜揚嵐鄭重點了點頭,等著相爺說下去。
“雍嵐這件事我不好直接出面。”杜相爺看著她,“所以,揚嵐,爹來拜托你了。”
“我?”
杜冕點點頭:“這次負責查案的人是小顧將軍,我記得你說過,你與他關系不錯。”
“我是說過……我們在一個書院,處得還可以……”杜揚嵐抓了抓后腦勺。
杜相爺:“若有機會,打探一下雍嵐的消息,我這邊也會托人盯著。”
“我知道了。”杜揚嵐頷首應下。
杜相爺還有許多事要做,囑咐完杜揚嵐便離開了,杜揚嵐將人送到門口,目送杜相爺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杜揚嵐總覺得他爹的背影有些說不出沉重。
“你爹呀……“顏嬤嬤無聲無息的走到了杜揚嵐的身后,輕輕嘆口氣,搖著頭,”他就是表面上嚴厲罷了,其實心里最疼孩子了。”
杜揚嵐收回目光,微微嘆口氣,正要關門回凌春院,這時候冬晴院的門打開了。
只見季云軒急匆匆出了冬晴院,他腋下拄著拐杖,要不季公子能“跑”地更快,活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他一樣。
杜揚嵐不僅納罕,這么晚了,季公子這是去哪里?
就在疑惑的時候,季云軒已經“逃”出了冬晴院。
杜揚嵐又注意到,季公子的頭發有些凌亂,衣裳的扣子都扣錯了。
“季公子!季公子!”伺候季云軒丫鬟隨后緊追了出來,要說季云軒是衣衫不整,那她幾乎都要**了。
初春季節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但是那丫鬟似乎感覺不到冷一樣,一把抓住季云軒的袖子:“季公子!你不要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