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季云軒甩開丫鬟,還要往前離開。
“季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些都是誤會!”那丫鬟死死扣著季云軒的,搖著頭“你不要去告訴老爺!不然,我,我……我就不活了!”
“我讓你放手。”季云軒皺著眉,顯然是不愿意跟丫鬟多說什么,執意要離開。
丫鬟這邊死死拉扯著不放。
“季公子,你聽我解釋,我……”丫鬟說著話忽然一頓,她盯著春曉院門口的杜揚嵐,陡然瞪大了眼睛。
“三小姐……你……你……”
“我什么?”杜揚嵐微微一歪頭,似笑非笑。
“你,你你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出來的?”
杜揚嵐瞇起眼:“差不多就在季公子出門的時候吧。”
丫鬟聞言,身體一震,攥著季云軒袖子的手驟然越發用力。
季云軒扯不回自己的袖子,索性也不扯了,他直接沖著杜揚嵐,說道:“三小姐,正好我找你有些事,可以進去春曉院一敘嗎?”
“可以啊。”杜揚嵐點點頭。
那丫鬟見狀,自然不敢在死纏爛打,只能咬著牙,松開了手……
季云軒走進了春曉院,在屋中坐下之后才長長松了口氣。
“三小姐,剛才真是多謝了。”要是杜揚嵐不請他進來春曉院,他都不知道怎么擺脫春喜那個丫鬟。
杜揚嵐幫季云軒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隨口問道:“你跟那小丫鬟到底怎么啦?”
“也沒什么事……”季云軒有些羞赧,搖搖頭,不愿意多說什么。
杜揚嵐單手托腮,掃了一眼對方有些凌亂的衣服,心里隱隱約約也猜出了一些什么,她道:“季公子,你可要當心哦。”
季云軒微微歪了歪頭:“當心什么?”
杜揚嵐說:“女人呀。”
季云軒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說什么地季公子,摸索到茶盞,只能低頭喝茶。
“唉?”季云軒喝茶地動作一頓。
杜揚嵐問:“怎么了?”
“這茶的味道……”季云軒說著又喝了一口,篤定道,“我今天去書院的時候,在夫子的房間里喝過,幾乎一模一樣呢。”
杜揚嵐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徐夫子的茶葉是她送的,而南轍的沏茶功夫,也是跟徐夫子學的。
“那可真巧了。”杜揚嵐扯開話題,“你今日去書院了?什么書院?”
“遠山書院。”季云軒道,“我在里面還認識一個朋友。”
“是嗎?”
“說來也巧合,他叫楊嵐。”
杜揚嵐:“……”
我什么時候跟你在書院成朋友了?
“他也姓杜嗎?”杜三小姐滴水不漏地問。
“他姓楊。”季云軒稍微停頓,說道,“單名一個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