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嵐沖蔣薰點頭示意,走到高登身邊,蹲下身來,把高登嘴里的布抽出來:“姓高的,我懶得跟你廢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高登聲音打顫:“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可是……”
“禮部尚書。”杜揚嵐堵住他的話。
高登聲音發抖:“知道,知道你……你還敢綁架我,我勸你……”
杜揚嵐再次打斷他,說:“看來你是想跟林漆一樣了?”
高登整個人僵住,色厲內荏的殼子被挑開,整個人嚇成一團,瑟瑟發抖:“別!別殺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一定改!你們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機會……”
他屁滾尿流地地求著饒。
杜揚嵐跟蔣薰互換了一個眼神,看來這貨知道些什么。
杜揚嵐:“我可以不殺你,那要看你說的話,能不能喚回你的命了……”
“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繞我一命!求你饒我一命!”
“那就不要廢話!”杜揚嵐道,“說!把你跟林漆之間都勾當!都說出來!”
“我說!我說……”
高登深吸一口氣,為了活命,不等杜揚嵐問,他先主動坦白。
“我,我也知道這件事很不對!可是,我也沒辦法,我也是被逼著加入林漆的!他們都這樣!我要是不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排擠我!我也沒辦法……”
杜揚嵐耐著性子聽他給自己先來了一個長長的鋪墊辯解,然后才進入正題。
“林漆他是送給過我一個玩意兒!只有一個!但是,我……我沒有把那個人怎么樣!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想不開跳江身亡的,跟我沒關系!”
玩意兒……那個人……
杜揚嵐將高登聽似前言不搭后語的話連起來,輕輕皺起眉,她沒直接問,而是循循善誘似得,壓低了聲音:“玩意兒?”
“不對!不對!”高登立馬繃直了身體,“不是玩意兒!不是玩意兒!你們是人!是人!”
杜揚嵐瞇起眼:“高登……你知道林漆是怎么死的嗎?”
高登狠狠吞咽一下:“不,不就是你們殺的嗎?”
杜揚嵐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這看來,你倒是挺了解‘我們’?”
“我不了解!不了解!”高登連忙說,“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說了,我是被林漆拉進去的……我是無辜的!”
“我不想聽你!”杜揚嵐打斷他,她從林漆亂七八糟的話中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一件事,還只是猜測,就讓她心里生出一種厭惡。“”
“我要聽林漆!”杜揚嵐說著,一腳踩在他臉上,壓低了聲音,“還有你中的‘玩意兒’!前因后果。所有的事情……如果現在是在公堂上,你要怎么稟告,你就怎么說!”
若是平時,高登或許會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對勁兒,但是現在他受制于人,還別蒙著眼睛……早就嚇破膽子了,只能本能地按照杜揚嵐的要求做。
“我說!我說……”
高登抖如糠篩,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往外倒。